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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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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指挥官有没有好好吃午饭。”
指挥官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
气。
“所以你不也在工作时间里冒出来了？”
长风先是瞪了他一阵，然后别开视线，用极其微小的幅度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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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重新拿起钢笔，翻到下一份文件，没有抬。
“可以。”
长风眨了眨眼：“什么可以？”
“你还没说出的那件事。”
长风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猫耳先是软了一下，然后慢慢竖起来，耳尖抖得像是被晨风吹过的
尖。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闭上一会儿，才结结
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说？”
“你送茶来的时间比平时早了整整两个小时。”指挥官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比上午那几份要流畅得多，“你每分钟偷看我七八次，每次被我发现了就假装在看窗外海鸥。还有，你从进门到现在，两只手一直在搓围裙边——那条围裙再搓下去，荷叶边要皱成海带了。”
长风低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已经被搓出了好几道细褶的围裙荷叶边，赶紧松开了手，把它在掌心里捋了又捋抚了又抚。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只是在围裙上反复摩挲着那片被她搓皱了的布料。
指挥官等了片刻，放下钢笔，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对她，双手
叠在膝盖上，摆出一个正式的、专注的姿势。
“说吧。”更多
彩
长风
吸了一气。
“今天傍晚，最后一次樱季的晚樱会开。是今年最后一批了。过了今晚，樱期就结束了，要等明年春天才会再有。”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失去把这段话说完的勇气。
她的手指又开始搓围裙边缘，这一次她意识到了，赶紧把手背到身后，猫耳微微向后折了一个角度，“夕张说，观景台是整个港区看晚樱角度最
的位置。我已经把观景台打扫
净了，也准备了坐垫和茶，还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一句自言自语。
“……还有你上次说好吃的樱花点心。”
指挥官看着她。
她站在办公桌前，背着手，脊背挺得很直，但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正用一种小动物在雨天里等待被收留时会有的目光看着他——明明期待得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却还在努力维持那副“只是顺便问一下”的表
。
“几点？”
长风的猫耳猛地竖起来，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是夜间海面上倏然亮起的航标灯。
“傍晚六点半。
落开始的时候。”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不是约定也没关系，只是……如果你工作做完了，如果不太累，如果……”
“六点半，观景台。”指挥官打断她的话，重新转回办公桌前，拿起钢笔，“我会去。”
长风站在那里，嘴唇微张，像是还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最后她只是把那些话全部咽回去，抱起托盘，鞠了一躬，转身往门走。
走到门，她忽然停住了，回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装的东西太多了——有欢喜，有期待，有一点点不敢相信，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这次不许迟到。”
“上次是准时到的。”
“准时到就是迟到！”长风鼓起腮帮子，猫耳竖得笔直，“
孩子准备好之后至少要在那里等十分钟以上，才叫准时。你不知道吗？”
“……这是哪里的规矩？”
“是我的规矩。”长风把门拉开一条缝，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和一只亮晶晶的眼睛，“以后也是你的规矩。”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指挥官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慢慢转回，拿起钢笔开始处理下一份文件。
他写字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签名栏里的笔画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工整。
每一笔都收得净净，没有涂改，没有停顿。
墙上的挂钟一格一格地走着，秒针在表盘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把厚厚一叠文件逐张批完，签好最后一个名字，旋上笔帽，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镜子照了一下。
领是正的，肩章没有歪，发在下午的灯光下看起来也还算整齐。
他对着镜子理了一下领，又觉得太过刻意，又把领松回原来的样子。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柔和了，不再是正午那种白得刺眼的光，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暖橘色，把墙壁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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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
气。
“所以你不也在工作时间里冒出来了？”
长风先是瞪了他一阵，然后别开视线，用极其微小的幅度点了点
。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指挥官重新拿起钢笔，翻到下一份文件，没有抬
。
“可以。”
长风眨了眨眼：“什么可以？”
“你还没说出
的那件事。”
长风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猫耳先是软了一下，然后慢慢竖起来，耳尖抖得像是被晨风吹过的
尖。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闭上一会儿，才结结
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说？”
“你送茶来的时间比平时早了整整两个小时。”指挥官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比上午那几份要流畅得多，“你每分钟偷看我七八次，每次被我发现了就假装在看窗外海鸥。还有，你从进门到现在，两只手一直在搓围裙边——那条围裙再搓下去，荷叶边要皱成海带了。”
长风低
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已经被搓出了好几道细褶的围裙荷叶边，赶紧松开了手，把它在掌心里捋了又捋抚了又抚。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只是在围裙上反复摩挲着那片被她搓皱了的布料。
指挥官等了片刻，放下钢笔，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对她，双手
叠在膝盖上，摆出一个正式的、专注的姿势。
“说吧。”更多
彩
长风
吸了一气。
“今天傍晚，最后一次樱季的晚樱会开。是今年最后一批了。过了今晚，樱期就结束了，要等明年春天才会再有。”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失去把这段话说完的勇气。
她的手指又开始搓围裙边缘，这一次她意识到了，赶紧把手背到身后，猫耳微微向后折了一个角度，“夕张说，观景台是整个港区看晚樱角度最
的位置。我已经把观景台打扫净了，也准备了坐垫和茶，还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一句自言自语。
“……还有你上次说好吃的樱花点心。”
指挥官看着她。
她站在办公桌前，背着手，脊背挺得很直，但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正用一种小动物在雨天里等待被收留时会有的目光看着他——明明期待得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却还在努力维持那副“只是顺便问一下”的表
。
“几点？”
长风的猫耳猛地竖起来，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是夜间海面上倏然亮起的航标灯。
“傍晚六点半。
落开始的时候。”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不是约定也没关系，只是……如果你工作做完了，如果不太累，如果……”
“六点半，观景台。”指挥官打断她的话，重新转回办公桌前，拿起钢笔，“我会去。”
长风站在那里，嘴唇微张，像是还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最后她只是把那些话全部咽回去，抱起托盘，鞠了一躬，转身往门
走。
走到门
，她忽然停住了，回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装的东西太多了——有欢喜，有期待，有一点点不敢相信，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这次不许迟到。”
“上次是准时到的。”
“准时到就是迟到！”长风鼓起腮帮子，猫耳竖得笔直，“
孩子准备好之后至少要在那里等十分钟以上，才叫准时。你不知道吗？”
“……这是哪里的规矩？”
“是我的规矩。”长风把门拉开一条缝，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和一只亮晶晶的眼睛，“以后也是你的规矩。”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指挥官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慢慢转回
，拿起钢笔开始处理下一份文件。
他写字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签名栏里的笔画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工整。
每一笔都收得
净净，没有涂改，没有停顿。
墙上的挂钟一格一格地走着，秒针在表盘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把厚厚一叠文件逐张批完，签好最后一个名字，旋上笔帽，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镜子照了一下。
领
是正的，肩章没有歪，发在下午的灯光下看起来也还算整齐。
他对着镜子理了一下领
，又觉得太过刻意，又把领松回原来的样子。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柔和了，不再是正午那种白得刺眼的光，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暖橘色，把墙壁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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