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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的樱夜归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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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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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湿透的制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而是眼前这样:直接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lтxSb a.c〇m…℃〇M

    他伸出手指,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动。

    长风的背很美。

    肩胛骨的廓清晰却不突兀,脊柱的沟壑浅浅地延伸下去,腰肢在尾椎处收成一道纤细的弧度。

    他的指尖经过她肩胛骨之间时,长风颤抖了一下;划过她腰窝时,她又发出一声细小的哽咽。

    指挥官俯下身,亲吻她的肩胛骨。

    这是她在海面上展开舰装的地方。

    每一次她腾空而起,每一次她在弹雨中穿梭,每一次她为他挡下致命的攻击——这一对肩胛骨承载了太多他不愿去细数的危机。

    他用嘴唇描摹那骨骼的形状,像是在抚摸一件密的兵器,又像是在亲吻最心的宝物。

    “我每次看到这里,”他喃喃地说,气息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都会想,就是这里。它们带着你飞起来,带着你越过层层海,带着你来到我身边。”

    长风的肩膀开始轻轻耸动。

    “指挥官……”她没有叫“主”,而是用了这个最初、也是最熟悉的称呼,“您知道吗……我从前做过的所有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瓮瓮的,却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地传他的耳中。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值得被这样对待。”她说,“我是兵器,是武器,是用来战斗的存在。千年来,每一个看见我的,敬我、畏我、远离我。没有会像您这样……会这样……”

    她说不下去了。

    指挥官将她重新翻转过来,捧住她的脸。泪水在她脸上纵横,鼻尖红红的,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痕迹——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在指挥官眼中,这是他见过的最动的表。

    “你不是兵器。”他一字一顿地说,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不是兵器。你是长风,是会笨手笨脚地按错通讯器按钮的长风,是会为了一个樱花点心笑一整天的长风,是在演习后偷偷用余光看我有没有注意到你的长风。”

    他的额抵上她的额:“你是我的长风。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长风怔怔地望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然后,她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这个拥抱不再有和服的阻隔。

    她光的胸贴上他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和骨骼,开始同步跳动。

    指挥官能感受到她胸前那柔软的弧度,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因哭泣而痉挛的身体。

    他回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肩窝。

    他们在月色中相拥,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

    窗外有夜风穿过樱林的声音,有远处海拍打堤岸的声音,有某只夜鸟偶尔啼鸣的声音。

    但这些声音都进不去这间屋子——这方由彼此体温和呼吸构筑出的小小天地里,自成一个世界。

    许久,长风终于止住了哭泣。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主,我是不是哭得很丑?发也了……”

    指挥官抬起看她。她的双马尾确实散开了一边,黑色的发丝铺在枕上,脸颊上泪痕错,唇角却挂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不丑。”他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这不是话,这是理所当然的陈述。

    因为此刻的她不再是完美的舰船,不再是千年的兵器,只是一个在他面前可以放肆哭泣、可以展现狼狈、可以卸下所有铠甲的普通孩。

    “躺好。”指挥官轻声说。

    长风乖乖躺平,指挥官起身走到浴室,接了一盆温水,取下挂着的毛巾。当他走回来时,长风正偏着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用温水浸透毛巾,仔细拧,然后坐回床边,开始为她擦脸。

    温热的毛巾从额滑到脸颊,从鼻梁到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长风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又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手指穿过那些黑色的发丝,梳理着打结的地方。

    “痒。”长风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

    指挥官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从发根一直梳到发尾,耐心地解开每一个小结。

    长风的发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滑过指间时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

    梳到发尾时,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小段发梢,低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脖子。

    毛巾从她的下颌擦到颈侧,再从颈侧滑到锁骨,避开那几处刚刚被亲吻到发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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