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学院

    够了吗？她问自己。

    还不够。她知道放学后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午后卡西娅在走廊上遇见父亲。他擦肩而过时低低说了一句“今晚星露汤”。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走远了。

    傍晚时分，卡西娅沿着神恩花园的石径走向星露汤。

    她的脚步比平时更快。

    体内那团火在最后一节课时已经烧到了几乎无法掩饰的程度。

    她收拾课本时手指在抖，离开教室时的步伐比平时快，好在没有追上来问。

    远处传来晚钟。卡西娅穿过一道爬满藤蔓的石拱门，沿着石阶向下走了数十步，空气开始变得湿润，带着温泉特有的矿物质气味。

    星露汤在神恩花园的处，紧邻湖畔。

    椭圆形的泉池由岩石围成，池底的裂缝不断涌出温泉，在水面形成细密的涟漪。

    水汽蒸腾，在低垂的藤蔓间缭绕。

    卡西娅在池边的岩石上站住了。

    瓦莱里乌斯已经在池中。

    他背靠池壁，双臂搭在岩石边缘，水面正好齐到他的胸。

    水汽模糊了他胸腹的廓，只露出肩颈的线条。

    他闭着眼，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睁开。

    “来了。”

    他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比平时低沉，带着一道被温泉浸泡过的松弛，尾音微微上扬。

    卡西娅沉默了片刻。她站在池边，低看着他，那副姿态不急不缓。

    她没有走向他，而是退后半步，在池边那块最平整的岩石上站定了。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勾住衣襟最上端的系绳，指尖沿着那根绳缓缓划过，像在试它的手感。

    瓦莱里乌斯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落在她指尖的动作上。

    她没有低，而是迎着他的目光，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系绳。

    布料从肩滑落的瞬间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只因为他的目光正沿着她露出来的肩颈往下走。

    衣襟沿着脊背的曲线滑下，堆在脚边的岩石上。

    她踢掉靴子，指尖勾住下身的布料向下褪去，从微鼓的阜、圆润的膝到纤细的脚踝，一寸寸露出被衣料遮掩了一整天的肌肤。

    她褪到膝时故意放慢了速度，布料从大腿上滑过时她偏过去看他的反应。

    他果然在看她。

    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缓缓露出的那截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润。

    布料完全褪下后，她没有立即水。

    她赤地站在泉池边，在他的注视下站了整整几个呼吸的时间。

    晚风从湖面上吹来，拂过她露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体内灼热形成鲜明的反差。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她整个像一尊尚未完全凿成的白玉雕像。

    肩窄而颈细，颈下横亘着一弯浅凹的影。

    胸脯初隆，两粒尖在凉风中迅速挺立起来，在微隆的曲线上撑出两枚小巧而坚硬的凸起。

    腰肢纤细得能看见骨架的廓，向下却已展开一道柔软的线。

    两腿并拢时腿间尚留一线细缝，那处已是一片湿润。

    她在他的注视下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触了触自己挺立的尖。

    那触碰极轻，像在确认那处的触感。

    然后她沿着胸前从颈根到心向下划了一道水痕，指尖划过刚发育的坡时停顿了一瞬。

    “爸爸在看哪里？”

    她问出这句话时语调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课堂提问式的认真。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瓦莱里乌斯以沉默回应。他看着她，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

    卡西娅迎着那道注视踏泉水中。

    温热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

    她继续向处走去，泉水没过腿根、腰际，在齐到胸的位置停住。

    她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之外停住了，水面到她肩，她站在水中看他。

    “不说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在想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看你啊。”她说，理所当然地，“看你每次是怎么看妈妈的。”

    瓦莱里乌斯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经过颈侧被水汽濡湿的发丝、肩颈的线条、水面上半露的峰。

    水汽在她胸凝聚成细小的水珠，沿着房柔缓的弧度缓缓滑落，那对少的峰在泉水中被浮力微微托起，顶端两粒的尖在水面线上轻轻起伏。

    水线恰好齐到她的胸下方，半露的胸脯贴着水面，浸在水中的腰肢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停药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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