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学院

    卡西娅的靠在她的肩窝里。

    露西拉挤出润滑脂，涂在那根小型假阳具上。指尖沿着假阳具凸起的纹路缓缓滑过。她的体内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的黏。

    她甩开那个画面。

    “卡西娅。”露西拉的声音很轻。

    “嗯。”

    “妈妈要放进去了。如果难受，就告诉妈妈。”

    卡西娅沉默着，伸手摸到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握着它，对准了自己。

    “准备好了就告诉妈妈。”

    卡西娅红着脸轻轻点。

    露西拉推动。

    进的过程比手指艰难得多。

    那根假阳具虽然是最小号，但比手指粗得多也长得多。

    露西拉每推一分，卡西娅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少青涩的小在异物侵下剧烈收缩，那层紧致的壁紧紧裹住侵者，挤压它、适应它。

    “啊——好胀……”卡西娅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被撑开的颤抖，“妈妈……好胀……”

    “放松，乖。”露西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然后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声长吟从她胸腔里被挤压出来，高亢而碎，在狭小的木屋中回。

    “好了好了……过去了……”露西拉紧紧抱着她，嘴唇贴着儿的太阳，一遍遍低语，“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假阳具的根部被一温热的体浸没。

    露西拉低，看见体从假阳具根部淌出，混着几缕血丝，沿着儿的大腿内侧滑下，在粗布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湿痕。

    卡西娅的身体在半空中弓起。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节律收缩中颤抖，战栗从小腹蔓延到大腿、甚至脚趾。

    那一刻足有十息。

    然后她的身体坠落。

    她的向后靠在露西拉肩膀上，眼睛半闭，嘴唇半张。

    全身的肌都在一种近乎虚脱的松弛中颤抖，小腹还在细微地抽搐，在假阳具周围反复收缩又松开，溢出更多透明的体。

    “还疼吗？”露西拉的下抵在儿发顶，声音很轻很轻。

    卡西娅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微微摇。“不疼了……妈妈抱着我，就不疼了。”

    露西拉的睫毛湿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收紧了环抱的胳膊。

    她感觉到指缝间那些混着血丝的体，却只将胳膊收得更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不放。

    她就那样抱着儿坐了一整夜。

    卡西娅昏睡了一整天。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仍时断时续地轻颤，体温忽高忽低，偶尔发出含糊的呻吟。露西拉喂她喝水时她半醒过来，机械地吞咽几又沉昏睡。

    露西拉照料儿时动作机械而准，不过是喂水、擦汗、换下汗湿的衣物、合拢她被单。拒绝想任何超出“下一件事是什么”之外的问题。

    但这种专注在午后开始瓦解。

    当她在床边坐下、当她的双手暂时空闲、当她只是沉默地听着儿呼吸声的时候，像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冥想、安神祷词、冷水，傍晚时她已经停止了尝试。

    她坐在床沿，闭上眼，夹紧双腿。

    腿根处鼓胀的软互相挤压，每夹一次小腹就蹿过一阵战栗。

    夹紧时空落感暂时被压住；放松时它又翻涌上来，得下一次夹得更用力。

    她想要一个男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撞到她说不出话。

    她猛地摇甩开这个念。

    她的手伸到腿间。隔着裙子触到自己鼓起的廓。

    “啊……”

    蒂已经肿胀到从唇中完全探出，硬硬地抵着布料。

    她用力压住那个部位。

    隔着裙子，她用掌根画着圈揉压。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两粒凸点在衣料下时隐时现。

    然后她听见儿翻了个身。

    她猛地抽回手，心在胸腔里狂跳。

    卡西娅仍在昏睡。她只是换了个姿势，面朝墙壁蜷缩，呼吸重又变得均匀。

    露西拉把手压在膝盖上。不该在儿身边做这件事，儿刚被她碰过、在昏睡中身体还在轻颤。

    壁炉里一根木柴开，火星溅到石板上嘶地熄灭。

    她指甲在掌心掐出红痕，压到痛感盖过小腹处的翻涌，一直坐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夜。

    壁炉的火近乎燃尽，月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卡西娅还在沉睡，呼吸比白天平稳了一些。

    露西拉靠着墙坐在地上，背脊抵住粗糙的木板。

    她撑不住了。

    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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