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呻吟像一道灼热的线,短促、滚烫、直白,

学生的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迅速蔓延到颈侧。
她站在那里,脚像生了根一样。瓦莱里乌斯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文件放门

柜子上。”莉莉安娜开

,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好像那声呻吟不是她发出的一样。

学生机械地走到柜子前放下文件。
弯腰的瞬间,瓦莱里乌斯看见她顿了一下,从她喉间挤出一声被吞咽的叹息,极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瓦莱里乌斯看见她攥着文件边缘,指节泛白,放下后还顿了一顿。
“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门合拢了,走廊里传来远去的脚步声,比正常速度快了不少。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三秒。
莉莉安娜低低笑了起来,尾尖绕到他小腹上轻轻扫了一下,她笑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残留在脸上的

红依稀可见,她的笑意带着慵懒的餍足。
“外务课的学生,这周值班。她明天大概不敢来当值了。”
他顿了顿:“你说她在这件事上验证了多少次?”
她的笑意收了一瞬,怔了一拍,显然明白了他指的是谁。
“从离开第一家庭到现在,反复验证了二十余次。每一个收留她的

最终都证实了她的判断。”
她重新开始移动腰部,节奏比刚才更快,带着被中断后重新积蓄的紧迫。
“嗯……但在这条路径上有一个固定的模式,每一次背叛之前,对方的品

各异、手段多样……但每一条路径她都认得,她学会了预判,每一步都认得……”
她被一次


的顶

打断,呼吸断了一拍。
“周围

的态度刚开始滑向冷淡,她心里就已经有了倒计时,总在归零之前就自行离开。”
瓦莱里乌斯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帮她稳定节奏,他在她起伏的间隙中呼吸逐渐变沉,那层克制正在被她磨薄,他自己的极限也在迫近,那

熟悉的酥麻正沿着后背向上爬升,他压了压,还没到时候。
“是……嗯……是……”莉莉安娜的声音在动作的间隙中断裂着,尾音被一次重重的下压顶碎。
她没有说完。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掐进他的肩膀,她试图像平

那样压住那声呻吟,但声音还是挣脱了,从喉咙

处涌出一声又长又烫的呻吟,“啊啊啊,去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几息,小


处剧烈绞紧,层层叠叠的痉挛箍住他的


。
他被裹得再也撑不住,腰腹猛地收紧,


从



出,一

接一

有力地


她小


处。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被灼热的


激出又一声

碎的呻吟,然后整个

像断了线一样软下来,额

抵住他的肩窝,浑身发烫,大

喘息。
尾

软软地垂落在椅侧,尾尖还在微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稍稍平复,她抬起脸,高

后的痕迹还鲜明地写在脸上,异色瞳里浮着水光,下唇残留一道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印。
她嘴角浮起一道餍足的笑意。

紫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酒红色的卷发有几缕散

地贴着她的脸颊和颈侧,尾

无声地搭在他小臂上,尾尖勾住他的手腕。
她声音沙哑而柔腻:“汇报完毕,家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
“有件事,在卷宗之外。”
瓦莱里乌斯安静地等着,手指在她脊背上缓缓抚过。
“她儿子。”莉莉安娜说,声音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他当时四岁,太小了,诅咒于他只是两个陌生的字,他只是在家中

复一

的耳语中学会了一件事:母亲是会带来不幸的

,躲开她才是安全的,那是环境驯化的结果。”
她停了一拍。
“她在逃离后大约半年,曾经在夜间回到庄园外围,远远看过那座房子一次,那晚她儿子在庭院里玩耍,一个

仆坐在旁边织毛线,她儿子抬

朝围墙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往

仆的方向缩了缩。”
莉莉安娜的尾尖在他小臂上轻轻收紧了一下。“那是她最后一次靠近那座房子。”
瓦莱里乌斯沉默着。她说这些话时尾尖一直紧紧缠在他小臂上。
“那个孩子今年应已十四五岁。”莉莉安娜抬起

看他,“如果我们庇护她,将来某天她可能想确认他的下落,这是你应该知道但卷宗之外的内容。”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异色瞳里的光在烛火中闪烁。
“还有一件事,那个画师在把那些画钉上公告栏之前,给她留了一封信,信里写着\''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每一个看过你的

。\''”
她说完这句话便安静了。
瓦莱里乌斯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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