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高傲冷艳美熟母们的魔爪

是刚才挣扎时挨的掌——

    眼睛红肿不堪，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瞳孔涣散，眼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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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下的地板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从后缓缓流出，混着少许血丝，颜色红；

    从前渗出，透明黏腻，拉成细细的丝线；

    汁从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两小滩白色的体——

    汗水浸透了丝袜，和唾、泪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一滩混合的体——

    整间客厅弥漫着腥膻的味道——的、汗的、尿的、汁的——混合在一起，黏腻而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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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不出声音了。

    喉咙嘶哑到几乎失声，只有气音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

    \"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偶尔，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余韵的痉挛，还是疼痛的反，已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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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神彻底空了。

    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什么都没在看——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麻木——是碎裂。

    她是谁？

    跆拳道黑带教练？冰山王？坚贞不屈的寡？

    不——

    那些身份像玻璃一样碎了，碎片扎进心里，每呼吸一次都痛——

    她是一个被强的。

    被扒光了衣服，穿上才会穿的骚货丝袜，被绑着双手，拴着狗链，从前面和后面都被过——

    而且高了。

    不止一次。

    这才是最残忍的——

    不是身体的疼痛，不是尊严的践踏——

    是身体的背叛。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恨自己的为什么会流水，恨自己为什么会高——

    她宁愿死，也不想承认——

    但身体不会说谎。

    地板上的那滩体，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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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门打开，赵德贵走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他看着地上的陈琳，咧嘴笑了——

    赵德贵：\"歇够了？...该吃晚饭了......\"

    他蹲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丝袜——

    血重新涌手掌，带来一阵刺痛——

    陈琳的手指蜷缩着，无法动弹——

    赵德贵：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 \"看看你...被我成什么样了......\"

    她没有反应。

    眼神空，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

    赵德贵：站起来，走向厨房。 \"我去热饭...你自己收拾一下...待会儿还有节目......\"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陈琳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眼泪还在往下淌。

    但已经流不出来了——

    涸的眼眶里，只剩下一片空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