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腿上,她骂他畜生,他笑着把手伸进那条瑜伽短裤里,隔着

色丝袜揉她的

,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妈,你穿了我送的丝袜,你知道我之前用它

过什么吗。
“林老师。”他闭着眼,声音沙哑但稳住了,“我想问个事。你对我这么好,我能报答你吗?”
“把呼吸练好,上课认真——”他打断了她。语气很轻,很真诚,像是在说一件天大的事。
“我想要一条你穿过了的丝袜。就当是……帮我留个念想。”他听见她吸了一

气,赶紧补上解释,“不是做别的事。就是想我妈的时候,看看,就不那么难受了。她以前也穿这样的丝袜。我现在都快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
周伟接过那条丝袜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滚了一下,低

看着手里那条

色连裤丝袜被卷成一小团塞进密封袋里,袋

还残留着她从包里拿出来时指尖划过的余温。
他抬起

看她,眼眶还是红的,嘴角抿紧,点了一下

,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妈”,然后把密封袋小心翼翼塞进运动裤

袋里,还用手掌在外面按了一下,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林青君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轻轻叹了

气,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

,然后转身走到瑜伽垫前端,拍了拍手示意他继续上课。
她不知道他

袋里那条丝袜是她半小时前刚从腿上脱下来的——刚从她大腿根部那片最私密的皮肤上剥离下来,纤维里还锁着她上课时渗出的

气。
她更不知道他低

说“谢谢妈”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播另一部电影。
周伟跪在垫子上做前屈,上半身贴在大腿上,脸埋在膝盖之间。
他的运动裤

袋就贴在右大腿外侧,他能感觉到那团丝袜隔着裤布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温度——那是她的体温,从裤布渗进来,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大腿上。
他闭着眼,在膝盖之间张开嘴,无声地喘了一

热气,然后把那句不能出声的话咽进喉咙里:她给我了。
她把丝袜给我了。
后面的课他上得浑浑噩噩。
林青君喊他做鸽子式,他做了,但髋关节僵得像灌了水泥;她纠正他下犬式的角度,手按在他后腰上,他嗯了一声,但脑子里全是那个密封袋里的东西。
他满脑子只装着一件事:晚上回到住处,锁上门,拉上窗帘,把这条丝袜从密封袋里抽出来,感受它还带着她体温的那一瞬间——然后他会用它做他给她的每一个承诺里都没说但真实存在的一件事。
用它打飞机。
今晚。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因为这条丝袜是她亲手给的。
不是偷的,不是捡的,是她在他说完“想妈妈”之后,从包里拿出来递到他手里的。
她亲手把刚从自己腿上脱下来的丝袜

给了他,让他留个念想。
周伟在下犬式姿势里低垂着

,倒着看见镜子里她的腿。
那条腿还裹着他送的

色丝袜,脚踝纤细,脚趾在袜尖下微微蜷着。
他闭上眼,在心里把那声“妈”喊了一百遍,每一遍都配着一个不同的姿势。更多

彩
第七节课前夜,林青君通知周伟瑜伽馆停电检修,但是可以去她家练。
周伟意识到时机成熟了,这个美熟

对自己不设防了,躺在熄灯后的上铺,翻来覆去了半宿,终于掏出手机给薇薇发了条消息:明天把林志凌约出去,越远越好,一整天别让他回来。
然后他切到另一个页面——那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在瑜伽裤测评网站上截下来的几页下流评论,以及他自己以“天欲大

”之名写的一篇意

帖。
第二天下午,林志凌一大早就被薇薇约去了城郊的游乐园。
周伟提前半小时敲开了林青君的家门,和往常一样换了拖鞋、把手机放进储物盒,然后跪在瑜伽垫上等她。
林青君穿着一条浅灰色瑜伽裤和白色运动内衣,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手里拿着平板。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带他做热身。
课程进行到一半,周伟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躺在仰卧姿势上,一只手撑着垫子坐起来,脸上挂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笑——不是憨厚,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慢悠悠的、笃定的、看好戏的坏笑。
“林老师,咱这节课换个花样呗。我练了一个月,您不想验收一下成果?”
林青君停下动作,侧

看着他,眉心微蹙。
“你想怎么验收。”
周伟站起来走到墙边,手指从自己带来的帆布包夹层里抽出一张对折了好几道的打印纸,翻开铺在瑜伽垫上,用膝盖压住一角。
上面密密麻麻印满截图——全是瑜伽裤测评网站上的下流评论,清一色匿名网友对她身体细节的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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