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哭泣的尾音,“我要

了……”
那只手停了。
在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身体、在他距离高

只有不到半秒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下来。稳稳地、一动不动地、像一座雕塑一样停在了那里。
身体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剧烈的抗议——骨盆不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那只突然消失的手。
但他的上半身像被钉在了床上,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他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不是快感。
是快感被掐死在半路上的那种、比任何疼痛都要剧烈的空虚。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已经迈出了那一步,身体悬在半空中,风在耳边呼啸,但下坠始终没有发生。
悬在那里,永远地悬在那里。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为什么停了……”
周书意的脸在他视线里模糊了一瞬,又清晰了。
她低

看着他,表

平静得可怕。
她的右手依然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像一个温柔而残忍的枷锁。
“因为我没有允许。”她轻声说。
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里。
“可是……可是我好难受……”他的声音像一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委屈的、

碎的、让

心软的。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眼角,舌尖卷走了那颗泪珠。咸的,温的,带着他的体温和委屈。
“难受就对了。”她的嘴唇从他的眼角滑到他的耳廓,声音像一条蛇钻进他的耳道,“瑾阳,你要记住——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我的。你的快感不是你的,是我的。你想


,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高

的资格都没有。”
这段话她用了最温柔的语气,最慢的语速,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在做一场重要的签约仪式,每一个条款都要对方亲耳听到、亲

确认。
他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还在那种悬而未决的状态里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

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周书意直起身,收回手。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层布料的表面已经被他弄湿了一小片,不算太多,但很明显。
她拿起床

柜上那管润滑剂,又挤了一些在指尖上,然后掀开了他的短裤。
露出了他的小腹,他的胯骨,和他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的、

湿而滚烫的身体。
周瑾阳闭上了眼睛。
太亮了。
床

灯的光虽然昏黄,但在这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发亮,亮到他无处可藏。
她的手重新落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掌心、她的手指、她的指纹——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
凉和热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剧烈地

换了能量,他的身体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她的手指握住了他。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握着一只蝴蝶,怕太用力会捏碎它。
但那种“轻”比任何重都更具侵略

——因为轻意味着随时可以松开,而“随时可以松开”意味着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她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动作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玩弄一只尚未断气的猎物,不急着一

咬死,而是慢慢地看着它在爪间挣扎。
周瑾阳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了。
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禁忌、所有的“她是你姐姐”,全部被一种原始的、压倒

的生理渴望冲垮了。
他现在不是一个学生,不是一个周家的少爷,不是一个被所有

期待的天才少年。
他只是一只被欲望驱使的、赤


的、只剩下本能的动物,躺在姐姐的床上,被她握在手心里,像一块被揉捏的黏土。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从骨盆

处开始蔓延的、温暖的、痉挛般的前兆,像

水一样从身体最

处涌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

,漫过喉咙,漫过眼眶。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

在痉挛,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
“姐姐……”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又低又沙哑,像是从嗓子最

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质感,“我要……我真的要了……”
她加快了速度。
不是快了很多,只是快了那么一点点,幅度大了一点点,力道重了一点点。
但就是这一点点,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他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骨盆向上挺起,背脊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碎的、又长又尖锐的呻吟。
他以为终于要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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