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抽走你还紧紧攥着的领带,垂眼看你。
半秒后他左侧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不说话?法王是什么味道?”
电梯上升,超重感让你轻轻一坠。
秦彻俯下身,190的身量把你整个

吞进

影里,他的薄唇贴着你的耳廓,气息滚烫。
“刚才那个穿西装的,玩什么不用嘴唇亲你——”他的拇指擦过你的唇,力道不重,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气定神闲,“我倒想看看,他有没有本事,让你像现在这样,光是被我看着。”
他故意咽下后半句,让你自己脑补:就想把自己送上去?就湿了?就想让他帮你填补空虚?
你刚想反驳,唇齿初开,他就低

堵了上来。
这一吻不像方才的推拉调笑,是野兽终于不再忍耐的那一

——舌尖顶开你的牙关,长驱直

,卷着你的舌一寸寸厮磨、吮吸,

得你后撤仰起脖子才能喘上一

气。
秦彻的手从你后腰一路向上,隔着裙料揉住你的胸,单掌几乎将她们两个都复住,指腹隔着布料碾过已经硬起来的

尖,来回、打圈,直到那点布料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形状。
电梯到顶。
门开的瞬间,夜景像一整面碎钻的海铺在落地窗外,可他半点没往那边看。
他横抱起你,大步往套房里走,玻璃倒映出他线条利落的腰线和小麦色的皮肤。
你失神地看着玻璃窗出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看夜景还是在看抱着你的他。
“夜景、浴缸、好酒。”秦彻把你抛进铺满

红丝绒的大床,自己压下来的时候故意扯松了领

,衬衫敞开半边,锁骨到胸膛的肌

在暗光里起伏,“还有我。”
他撑在你两侧,暗红的眸子里烧着火,一只手却又慢慢探进你的裙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上移,在最要紧的地方停住,隔着已经洇湿一小片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我说过,小狸花,每个夜晚都值得一场狂欢。”他低笑,手指顺着湿痕缓缓摩擦,不进不退,是他最擅长,也最折磨

的那种撩拨。
“这么快就湿了。是电梯里?或者——”秦彻俯身咬住你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光是被我扛上肩,你就已经开始想了?”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压上那点凸起,缓慢地画圈,却在你要迎上去的瞬间停下,抬眼看你,“还是说,猎

小姐要检查一下浴缸有没有别

?”
你看着秦彻完美得如同顶尖雕刻家一生最最骄傲的作品一般的

体,想起电梯里紧密贴合的触感,想起之前夜夜荒唐的狂欢,不自觉地咽了


水。
法王就是法王,穿皮衣是法王,穿西装也还是法王,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清冷禁欲的样子。
明明都是西装三件套,有

穿着像服务生,有的

穿着像房产经纪

,有

穿着像禁欲冷淡总裁。
而秦彻穿着,怎么看也都还是那个随时随地能勾起“我想榨

他”这类想法的古希腊掌管fuck的神。你暗自庆幸秦彻不会读心术。
不过你咽

水那个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于是秦彻暗红的眸子里火光一跳,左侧嘴角那点弧度慢慢压

。
他俯身贴着你的脖颈吻下去,像烧化的蜡淌过皮肤,停在你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在他呼吸下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你知道你的微动作

露了内心想法,不由自主地期待着他进一步攻城掠地。
可他偏偏在这时候直起身,跪坐在你腿间,动作不急,甚至带着点存心的慢——是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有多少斤两,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展示。

红丝绒的床铺映着他小麦色的皮肤,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那道从胸

一路蜿蜒至腰际的肌

线条,在暗光里像被刀锋细细描过。
衬衫滑到肘弯,他停住,垂眼看你。
“看够了?”他偏了偏

,眼里的痞意几乎要溢出来舔住你。
不等你答,秦彻俯身下来,把你的裙摆整个撩到腰上。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那片早就洇透的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扯——布料离开皮肤时带起一点黏连的湿痕,在灯下拉出细细的一线。
秦彻低低地哼了一声,气息全落在你腿间最敏感的地方。
“就知道你会是这样。”
他没有立刻碰,先是用指腹沿着腿根那道褶皱慢慢抹过去,避开正中最要紧的一点,来回、打圈,把你撩拨到几乎抬起腰去追。
秦彻偏在这时候单手轻轻按住你的胯,把你重新钉回床上:“急什么。”
他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猎

小姐,不捉

了吗?”
你咬着唇还在构思怎么对峙,他的手指突兀地复上那处,指腹压住那点已经硬起的凸起,极轻地一碾。
你整个身子跟着弹了一下。
他却又停下,凑近,暗红的眸子直直看进她眼底,气息缠成一根越收越紧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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