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浅凹的石龛。
高不到一

,

不到两臂,但底部是

的鹅卵石和细沙。
林北用刀鞘把


挂着的几根枯藤撩开,探

进去看了一眼。
没有蝙蝠,没有蛇。
地面

燥,沙子很细。
仪琳挤进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他左臂的袖子。
从傍晚到现在他一直用左手格挡荆棘,把右手和刀护在后面。
袖

被撕了至少三处,最长的一道裂

从手腕延伸到肘关节,布料翻开,露出里面的皮肤。
手臂上有几道浅红的划伤,最

的那一道正往外渗着极细的血珠。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用自己袖

最

净的里衬按在那道伤

上。
按了足有十息的工夫,松开看一眼,又按上去,体温透过布料渗进去,贴着他的脉搏。
“你这样会流血更多的。”
“不会。恒山派有止血手法。我以前给师姐按过。”她低

按住他的手腕,盯着伤

,声音很小,“师父教我的。”
定逸师太教她的止血手法,现在用在了一个

贼身上。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讽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他的虎

有一圈老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最厚的那块茧子上有一道旧伤,裂过一次又重新愈合,结出了一道不规则的疤。
她用拇指在这道旧疤上摩挲了两圈,摸到茧子底下的血管在跳,跟刀柄上缠的兽皮一样硬。
“你的手。我第一天在庙里就看过了。那时候我装昏,你解了绳子放水囊。你的手放下来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的。但我在看。”
“你那时候装昏?”她用的是反问句式,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意外。因为她自己就是装昏,没资格说别

。
她放开他的手。
放下刀鞘旁边的碎石块刮到鹅卵石,一声闷响。
然后她摸到了

壁底部的细沙,石龛最里面居然窝着一张被

铺平的旧油布,

燥厚实,是猎户春夏秋三季进山时打尖夜宿的老巢。
她赤足踩在油布上,又在那片细沙里跪直了身子朝他伸出手。
“他们还在找我们。”她说着,拉住他的衣襟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扯。
她第一次主动解他的腰带时在

里卡了两次,跪在沙上只卡了一次。
裤腰松开的一刻她用手背接住了他弹出来的

茎,握在掌心里撸了三下。
动作比


里熟练了不止一个档次,她学得极快,调整压力从来不用问,观察他眉心的变化。
然后她俯下身,张嘴含进前端。
这一次含得更

。
不是第一次那种只含前三分之一,而是直接吞到了近一半。
嘴唇包住牙齿,舌

垫在系带底下,压上去的同时脸颊收进去吸了第一

。
吸完退出来换气,抬

看他一眼,确认他脸上的表

是对的。
“这样对吗?”
“对。”
“再

一点可以吗。”
“你试试。”
她又埋下去。
这次含到近三分之二,


顶到了她喉咙附近,软腭被抵住的时候她本能地做出吞咽反

。
喉壁一紧,在


上挤出一波压力。
她

呕一下又立刻止住了,用手扶住他的大腿不让自己退。

水沿着他茎身淌到

囊上,她的舌

还在系带上来回舔弄,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触感。
林北的手压在她后脑上,不推,只是扶着。
手指

进她

顶新生那层绒毛似的发茬里,指腹画圈。
她在这种温柔的引导下慢慢收回齿列,学会了把嘴张得更低、把呼吸调整到鼻息内循环。
含了大概六十下,退出来喘

气。
下唇上挂着一丝黏稠的

水,在黄昏的最后一缕光线里亮晶晶的。
“你还没

。是忍的吗?”
“忍的。”
“为什么忍?”
“你还没到。”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

,声音很轻:“以前在恒山,师姐们偷偷聊天,说到山下的事。她们说男

都不会忍。你不一样。”她把他的手从自己

顶拉下来,放在自己衣领上。
意思是脱。
纽扣解了三枚。
僧袍敞开,中衣敞开。
石龛里已经没有天光了,但沙地上有月光反

。
月光把她颈以下照成了一层极薄的

白色,锁骨凹得像两片对称的扇贝,

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立起来。
他含进去时她的腹肌立刻跳动了一下,手指

进他的

发里,力道比昨晚更大。
不是推,是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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