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功夫,是给她适应的时间。
舌尖从外包皮里剥出那颗缩着的小小突起,极轻地抿了一下。仪琳把被子抓

了。指甲在粗布上刮出刺耳的嘶嘶声,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别,
他停了。
疼?
……不。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太奇怪,像,像被电了一下,从骨

里,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

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两条腿想并拢,但他跪在中间,只能夹住他的腰。
他低

继续。
这次没了阻力,所有

体都涌了出来。
不是很多,但足够。
透明的黏

从

道

淌出来,顺着会

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舌尖探


道

时,内壁的肌

立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舌

。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意识还没有。
---
第一下进去的是手指。
食指,第一节。
缓慢推进。
指腹压在

道前壁的敏感区上,被温热紧窄的软

裹住。
仪琳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吸一

气都像从水管里挤出来的,带着尖锐的嘶鸣。
第二节。第三节。整根。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手指被内壁一圈一圈地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把他吸更

。
疼吗?
不……不疼。就是……胀。
正常。
他试着弯了一下指节。
指腹刮过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触感像舌

舔过的磨砂玻璃。
仪琳的腰直接弹离了床面。
她的g点极其浅,在


不到两指节的位置,稍微一勾就能碰到。
这里?
田伯光你不要,啊,
他勾了第二下。她整个

缩成一团,双腿夹住他的手臂,膝盖发抖。不是疼,是爽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收了手。
你现在不怕我了。
……你怎么知道?
怕的

不会夹我的手臂。
她脸红了。从胸

红到额

,红到耳尖,连没有

发覆盖的

皮都跟着泛了一层

色。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
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林北俯下身,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光还在,但不是痛的泪。瞳孔放大到几乎填满虹膜,烛火映在里

像两团金色的火焰。
田施主,
田伯光。
田伯光,她吸了一下鼻子,如果我要还俗的话,
你已经在还了。
他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衣服咬的,但力道不小。不是疼到咬

,是怕自己叫出声才咬的。牙齿隔着布料陷

三角肌,留下两排濡湿的牙印。
第一下只进了


。
处

膜的存在感极其明显,一层薄而韧的阻碍,像一道用了几十年的屏风,脆弱但顽强。
他的


抵在上面时,仪琳的全身肌

都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腱硬得像琴弦,小腿肚在他腰侧打颤。
就这一下,他说,疼就这一下。
你……你弄吧。
他

了那层膜。
噗。
极轻的一声,像手指捅

湿纸。
膜撕裂的瞬间仪琳整个

弓了起来,嘴

张开,没喊出声,但眼角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大哭,是两行温热的

体沿着太阳

滑进耳廓。
他停住了。
停在她最

处。


碰到了宫颈

,那是一个小而韧的圆环,温度比

道更高,几乎发烫。
处

血的腥甜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混着沉香、汗和被体温蒸腾的体

的微咸。
还疼?
……有一点。不,不是疼。是,我跟你连在一起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尼姑了。是一个刚把自己

出去的


,在确认这件事已经不可逆。
他吻了她的眼睛。左右各一下。然后开始动。
第一次抽送极慢。
退到几乎出来,再推到底。
九个慢的,一个快的。
九浅一

的套路在实战中用出来,效果比模拟更强烈。
因为她是真的在反应。
每一寸内壁都是活的,都会因为角度的微调而给出不同的挤压。
慢的时候她在吸气,睫毛抖得像蝴蝶。

的那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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