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着弥斯的身前蹲水中。

    水线没过她的锁骨，又没过她的下颌，最后只留鼻尖以上的部分在水面之上。

    她在水下伸出手——分开弥斯的双腿，沿着内侧那道被温泉水浸润的曲线向上滑去，然后她低下——嘴唇没水面之下。

    弥斯在她嘴唇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猛地仰起，后脑靠在池壁上，发出一声比她自己预想中更高的呻吟：“哈——啊——！她——在水下——！”

    水面下，卡提希娅的舌尖沿着她已经被充分湿润的廓缓缓描了一圈，然后以稳定的节奏开始动作——她之前说没有和做过，但她的舌此刻正在以一种学习速度极快的、本能的节奏探她体内。

    水面上只能看到她金色长发在水下散开的廓，以及弥斯绷紧的小腹和膝盖之间间歇露出一缕晃动的金色——像是一道在水面之下为她一个点亮的、只属于这道夜色的信号。

    弥斯的呼吸在她持续的舌服务中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穿过水面揪住了卡提希娅湿漉漉的发——不是推开，是抓紧。

    她在那道水下的律动中仰着，嘴唇在月光下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你——学得——太快了——那里——再——再用舌尖——点一下——哈——啊——就是——那里——！”

    她到达高的时候，身体在池壁上弓起一道完整的弧线，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没有压制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水下攥紧了卡提希娅的发，而卡提希娅没有躲开。

    水面在弥斯的高中剧烈地晃动了几秒，然后逐渐平复。

    卡提希娅从水下浮出水面，月光沿着她仰起的下颌和湿漉漉的睫毛滑落。

    她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看了弥斯一眼，嘴角带着一道湿润的、带着满足的弧度：“——理论不够。实践补上了。”

    弥斯靠在池壁上大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着他，又看向卡提希娅，用那道餍足后特有的、慵懒的沙哑轻声说了一句：“——你们俩。今晚——谁都别想比我早睡。”

    她伸出手，同时握住了他和卡提希娅的手腕，把他拉向卡提希娅的方向——三个在月光下的温水中重新聚拢，水面在她们重新靠拢的瞬间开一圈扩大的涟漪，把月光碎成无数细小的、正在缓慢重组的光点。

    三个在水中重新聚拢——卡提希娅靠着池壁，弥斯半靠在她身上，他从正面贴上来，把两个一起笼进他手臂围成的弧线里。

    水下的暗流在三具身体之间缓缓涌动，把她们皮肤上残留的水珠一遍一遍地洗去又重新覆盖。

    他的器在她们流的舌和手指间已经硬挺了太久——他能感觉到那道积累正在从下腹处向上蔓延，像一道被压在水面下的暗流，正在寻找一处出。

    他的节奏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地替，而是在每一次进弥斯或卡提希娅体内时停留得更久了一些，退出时的速度也略微放慢，像是他在用那道放缓的退出来对抗那道正在从体内向上翻涌的释放冲动。

    弥斯先察觉到了那道变化。她的指尖轻轻覆在他小腹靠下的位置，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紧绷的肌纹理：“——你快到了。”

    不是问句。

    她说着，手指沿着他的腰线向后滑去，掌心贴着他的后腰轻轻按了一下——那道按压里有安抚，也有一道正在她眼底蓄起来的、湿润的期待。

    她没有收回手。

    卡提希娅也察觉到了——她靠在水中的池壁边，侧过看着他，月光下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开时语气里有一道慵懒的笃定：“——别在水里。”

    他看了她一眼。她用那道慵懒的笃定补充了一句，声音在月光下被水汽浸润得柔软而清晰：“——水会带走味道。我不想再多一分享。”

    弥斯在那句话的尾音中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她侧过，看着卡提希娅在月光下那道带着慵懒笃定的侧脸，然后她伸出手，与卡提希娅一起握住他的手，两道力量同时牵引着他向岸边走去。

    水花在他迈步时从腰侧溅起，在月光下碎成一片银色的水雾。

    他被她们牵着走出温泉——温热的水流从他的肩滑落，沿着他胸腹的肌纹路向下流淌，在他踏上岸边岩石的那一刻，夜风裹着林间的凉意扑面而来，和他皮肤上残留的温泉热度相遇，在月光下蒸腾起一层极薄的白色雾气。

    弥斯先上了岸。

    她赤足踩过被夜风吹凉的岩石，走到岸上那块最大、最平整的石板旁蹲下来，伸手拂去了表面的落叶和碎砂。

    然后她坐下来，双腿自然地微微分开，湿润的色长发贴在颈侧和肩，月光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碎成细小的光点。

    她抬起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期待，也有一种已经准备好接纳他的从容。

    卡提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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