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他们没有等到天黑。

    在闭馆前的最后一段安静中，门外的走廊里终于传来了一道脚步声——不是路过的脚步声，是那种在某个门停下来、犹豫了片刻、然后伸手握住门把手的脚步声。

    弥斯在他怀里微微抬起，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亮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轻轻打开了隔间的门锁。咔哒一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千咲站在门。

    她换了一件净的外套，黑长直发重新梳理过——但她的领依然没有系上最上面那颗扣子。

    她看到隔间里的画面时呼吸断了一瞬——但他还埋在弥斯体内，两个以叠的姿势靠在那间狭小的空间里，没有急于分开。

    千咲的目光在那个连接处停留了片刻——她的耳根泛起了红色，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轻声开，声音带着她没有完全藏住的、轻微的颤抖：“……前辈。我来了。”

    弥斯靠在墙上，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餍足的慵懒，而是一种笃定的满足，像是她早就知道千咲不会缺席：“——我知道你会来。进来吧，把门带上。”

    千咲站在门，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走进隔间，轻轻带上了身后的门——把那道走廊里最后的光线关在了外面。

    隔间里三个挤在一起，几乎没有多余的缝隙。

    千咲的后背贴着门板，面对面看着他们还叠在一起的姿态——他的器还埋在弥斯体内，弥斯的裙摆凌地堆在腰际，整个空间里弥漫着弥斯的气味和未散的热。

    千咲的目光在那个连接处停留了一瞬——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低下，盯着自己鞋尖旁边瓷砖上的一道细缝。

    她的耳根在昏暗的光线中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声音小到几乎要被门外的风声吞没：“……前辈。我收到短信之后——在实验室坐了一个多小时——那组数据——我完全看不进去。”

    弥斯没有从漂泊者身上下来，也没有急于退出。

    她侧过，看着千咲站在门边攥着自己衣角的姿态，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从兜里抽出终端，点开短信界面，把那句话连同上一条的末尾一起亮给千咲看了一眼——那上面除了叫她来厕所的那一行之外，还在末尾另起了一行：

    他不会让你一个回去的。

    千咲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住了。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她低下，把脸别向一侧，但她们都看到了她用力抿住的嘴唇和眼角那道细小的、被灯光照亮的光。

    弥斯把终端收进袋，没有居功的姿态，也没有多余的宽慰——她只是让他从自己体内慢慢退出来，然后在昏暗的光线中握住他的手，把他轻轻推向千咲的方向：“——好了。现在我把他暂时借给你了。”

    千咲站在门板前，看着他朝自己走近了一步。

    隔间本来就小——他走了一步之后，她几乎已经没有退路。

    她的后背贴着门板，低着，盯着他胸的位置，不敢抬看他的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没有藏住的颤抖：“……前辈——我——我不知道——”

    他没有催促她。

    他在她面前停住——隔着大约半臂的距离——安静地等着她准备好抬。

    千咲低着，看着自己攥紧衣角的手指指节泛白。

    她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稳了一些，然后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那条短信——我在实验室看了好几遍。每次看到最后那句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他伸出手——不是去抱她，是指尖轻轻落在她领那颗依然没有系上的纽扣边缘：“……所以你就来了。”

    千咲的呼吸因为他那个触碰而断了一拍——她的声音带上了她自己也没能完全压住的颤抖：“——因为我怕如果我不来——你会觉得我不——”

    “——不什么。”

    “——不想要。”她说出那两个字之后整张脸都红透了，但她没有低下——她看着他，轻声补了一句，“——但我很想要。”

    他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的眼睛，没有再问她任何问题。

    他扶着她的肩，轻轻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

    千咲顺着他的引导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瓷质台面上——她低着，黑长直发从一侧肩垂落下来，露出后颈那片已经红透了的皮肤。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他的器贴着缝，她能感受到那根湿漉漉的、还带着弥斯体温和的器正抵在她的边缘轻轻磨蹭——然后她听到他的声音贴着她后颈的皮肤，低低地传来：“——那现在不用急了。”

    他扶住她的腰侧，缓缓进了她。

    千咲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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