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静的旧藏书区扩散开来——那些被她压了一整个上午的呻吟现在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在书架之间回着：“啊——啊——爸爸——好——啊——对——就是那里——啊——”她撑在书架上，承受着他的节奏，声音越来越高，已经完全不在意会不会有经过这里。

    ……

    书架的另一——传来一道极轻的、被倒吸回去的呼吸声。

    弥斯的动作没有停。她在那道被撞散的呻吟中继续沉溺了一会儿，才缓缓侧过——不是惊慌，是一种“你终于来了”的了然。

    千咲站在书架尽的拐角处。

    她手里抱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旧书，校服扣到最上面一颗，黑长直发垂在肩侧，脸上的表从震惊到慌到不知所措——她在不到一秒内完成了这三个阶段的切换。

    她退后半步，腰撞到了身后那排书架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她本能地转身想逃。

    “——跑什么。”

    弥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带着喘息后慵懒的笃定。

    千咲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转身，但她的脚也没有再往前迈。

    她没有立刻追她——她撑在书架上，缓了几个呼吸，然后缓缓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湿漉漉的器滑出她泛红的时，她在最后一刻的拖曳中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步伐从容得像是在图书馆里找一本书。;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她走到千咲面前时，千咲正背对着她，站在书架尽与墙壁之间的死角里，已经没有路可以退了。

    “……你刚才没有立刻走。你站在那后面听了好一会儿——对吧。”

    千咲攥着校服衣角的指节泛着白。

    她无法否认——她确实没有立刻走。更多彩

    她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应该转身就逃，但她的脚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被钉在了那道光线和那个场景的界处——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

    弥斯没有催促她，她靠在书架上安静地等着，像一只已经伏在附近的猫科动物，知道猎物会自己从重压的沉默中露出来。

    千咲站在那个角落里，低着，沉默了很久——久到书架那他整理好衣物的声音都停了下来。然后她转过身。

    没有逃跑。

    她迈出了那一步——很小的一步。

    是那种“我还不确定我能不能这么做，但我的脚已经替我做了决定”的一步。

    她站在书架尽，站在那道光与影的界线上，看着靠在书架上的弥斯——然后她的目光越过弥斯的肩，落在他身上。

    他靠在书架上，衣襟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但他裤链还未完全拉起——他没有遮蔽它，只是安静地靠在那里，由她看。

    千咲的目光在半挺的器上停留了一瞬，她没有移开——她的耳根染上了一层色，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弥斯注意到了那道目光，顺着她的视线回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嘴角带着一道她特有的、慵懒的弧度：“——你想看的话，可以走近一点看。”

    千咲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回答——但她迈出了第二步，比第一步稳了一些。

    然后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那里，低着，校服的领依然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她的手指已经微微颤抖。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触到了他裤链边缘的布料——停在那里。

    她抬起看着他，那双一向冷静确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请求还是试探的光：“……前辈。我可以吗。”

    他看着她悬在他小腹前微微发颤的指尖，没有替她做决定——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不是推开，也不是拉近，只是握住了，然后把选择的速度留给了她。

    千咲在他的触碰中吸了一气，像是要把那道犹豫一起吸肺腑处。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更进一步。

    她的手就这样停在他掌心里，像是在用那道触碰确认自己真的站在这里。

    弥斯从书架上直起身，绕到她身后，指尖轻轻点在她后背正中的纽扣上：“——要不要亲自确认一下——教科书画得准不准。”

    千咲没有说话。

    但她抬起手——自己解开了领最上面那颗纽扣。

    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又微微开始发抖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校服的领敞开了，露出白色内衣的边缘。

    她站在那里，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向她自己确认：“……前辈——我以前害怕被碰到手腕——怕被碰到之后会疼——”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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