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体，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弥斯的锁骨上。

    弥斯感受到了那滴温热的体落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她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捧住守岸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你哭了。”弥斯的声音很轻，不带任何的调侃或嘲笑，只有一种安静的确认。

    守岸低看着她，淡紫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从未有过的水光。

    她的声音带着高后尚未平复的颤抖，和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困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是舒服。”弥斯说，拇指又轻轻擦过她的另一侧眼角。

    “舒服到受不了的时候——就会这样。”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声音小了一些，“……我昨晚也差点哭了。但我忍住了。”

    守岸看着她，像是在把“舒服到受不了”这六个字写进自己的系统里。

    她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那你下次不要忍。”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想看。”

    弥斯被她那句坦率的回答噎了一下，别过：“……我管你看不看。”

    她的嘴上不饶，但她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守岸脸颊边，指腹还贴着她刚才流泪的轨迹——她没有收回去。

    他在她们身后欣赏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从守岸体内退了出来——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因为突然空落而被惊到的吸气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守岸后颈落下一个吻，然后扶住她的腰侧，帮助她从弥斯身上翻下来——让她侧躺到一旁的被子里。

    浅蓝色的发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她蜷进那堆布料里，胸的裂痕仍在一明一灭地闪烁着，像是正在缓慢地从那场漫长的震颤中恢复过来。

    然后他复上弥斯的身体。

    弥斯的腿在他靠近的瞬间已经自动缠上了他的腰侧。

    不是急切，是一种默契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迎接——她的身体记得他的形状。

    他抵住她的时候，她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前戏，是因为她听着守岸的声音听了那么久，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急于进。

    他停在她处，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仍然亮着那道十字星的微光，在昏暗中专注地望向他。

    他知道她的子，这个时候让她完全被动她会闹，于是他在进之前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叫。”

    弥斯的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她开——声音带着被那道指令点燃的兴奋、和一丝刻意夸张的撒娇——叫了一声她知道自己能叫出的、最让他没法忽视的称呼：“……爸爸。”

    他进了她。

    她发出一声拖长的、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哈——啊——”——她的腿在他腰侧收紧了。

    他开始律动，节奏不急不缓，像是一场漫长的、持续的天明前的涨，每一记都推着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微微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握住腰侧拉回来。

    她的呻吟声在他每一次推进时被撞散成断断续续的音节，散落在她急促的呼吸空隙之间：“嗯——啊——爸——爸爸——你——啊——你顶到——好——嗯——”

    她仍然记得守岸在旁边。

    守岸正侧躺在一旁，浅蓝色的眼睛隔着那一小段距离安静地看着他们——那道光以稳定的频率亮着，像是在继续记录着她正在学习的另一个版本。

    弥斯知道她在看，也知道守岸在学。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给守岸看，还是在做给他看——可能两者都有，也可能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进，都把她推向那道她知道守岸在注视着的目光边缘。

    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挺，一边让那些声音比自己预期的大了一些——不是故意在叫，但也完全没有打算克制。

    那些湿润的、带喘的、在房间里回的声音是她的宣告，也是她的回应，像一只仍然在意领地的小兽，懒洋洋地躺在阳光下，发出低哑的哼声向远处的另一只宣告：这棵树是我的。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尖锐，多了一种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温度。

    守岸听着那些声音，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胸的裂痕里那道光以稳定的频率闪烁着——不是平静，是一种更的、沉默的吸纳。

    她伸出手，隔着那一段距离，轻轻搭在弥斯脚踝上——不是要打断他们，只是触碰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弥斯：我还在看。

    你做得很好。

    弥斯在那一刻感受到了脚踝上传来的、那道不属于他掌心的温度——她的身体轻轻绷紧了一瞬，然后她发出了比之前更长、更动的声音，金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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