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及回话——守岸已经伸出手，从侧面轻轻揽住了他的脖颈，然后侧过，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浅，带着一种她在学习如何亲吻的生涩——她不知道嘴唇该以什么角度贴合才最舒服，不知道舌尖该以什么频率探索才算恰当。

    她只是凭着自己对“亲吻”这个词的全部理解，把自己贴上去，停住了。

    那是一个停留了很久的吻。

    弥斯站在旁边，看着守岸的侧脸贴着他的嘴唇停驻了几秒的时光。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腰侧的衣料——不是为了冲上去拉开她，是因为她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应该用什么身份去打断。

    守岸放开他的嘴唇之后，退后半步，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声音像一片落湖的薄冰：“……我学会了。”

    弥斯站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声音却带着一丝被气笑的尾音：“你——你学了个——”

    她没说完。

    因为他伸出手——这一次，他同时握住了两个的手。

    一手一个。

    他先把守岸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沙哑而温柔：“……学得很快。”然后他侧过，把弥斯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颊边，看着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补了一句：“……你也做得很好。”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温度，先后落下来。两个同时安静了一瞬——被同一个用不同的方式安抚了同一个瞬间。

    弥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能打这种平衡的话。

    她松开攥紧的拳，脱力地呼出一气，像是把所有的不甘和醋意都从那道呼吸里吐了出去：“……你这个——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带着一点故意的、比守岸那个吻更响亮的声响——然后她直起身，看着他，像是在用这个吻重新标记自己的领地。

    “……行了。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现在该做正事了。”

    她转向守岸，用一种介于挑战和邀请之间的语气，微微歪了一下：“……你刚才说想试——那你试过全套的吗。”

    守岸看着她，淡紫色的眼睛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她微微摇了摇，坦率而平静：“没有。”

    “那我再来教你一遍——”

    守岸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她直起身，褪下了肩上那件白色吊带睡裙的细带。

    布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堆叠在她脚踝边，露出她白皙的、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的身体。

    她的身材比弥斯纤细一些——肩线窄而薄，锁骨清晰得像两道刻痕，胸的弧度不大但形状挺立，顶端两粒浅色的尖在晨间的微凉中微微挺起。

    她小腹平坦，腰线收得很窄，整个像是一尊被海打磨过的、半透明的瓷像。

    那道从胸延伸到腹部的裂痕里，温润的光正在缓慢地旋转着。

    她没有像弥斯那样俯下身去亲吻他，也没有等待他的引导。

    她跨坐到他身上——动作带着一种初次尝试的生涩，膝盖找到他腰侧的位置时调整了两次才对准角度。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半挺的器，对准自己腿间，缓缓沉下了腰。

    她进状态的方式和弥斯不同——弥斯是炽烈的、带着占有欲的、想要征服和被征服的；而守岸是安静的、专注的，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必须亲自体验才能理解其意义的仪式。

    她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确认的声音，胸的裂痕里那道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亮起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动，她停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那种被填满的陌生触感在她的系统里引起的每一道涟漪。

    弥斯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守岸跨坐在他身上，看着她以一种安静的、近乎虔诚的方式开始缓缓起伏——动作不快，幅度不大，带着一种初次尝试的谨慎和专注，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仔细品味他的器在她体内碾磨过的每一寸轨迹。

    她看到他的手指落在守岸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扶着她。

    弥斯的手指攥紧了。

    她低下——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抬看了看床上那幅画面。

    他不会推开守岸，而她也没有理由打断——因为守岸没有在和她抢，守岸只是在那里，安静地、认真地做着她想做的事。

    而她被晾在了一边。

    她咬了咬下唇，在床边坐了下来。她没有离开，没有转过身去赌气。她把手伸进了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触到自己仍然湿润的时，她的呼吸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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