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继续。

    更慢，但更。

    她像是在用这种笨拙的、耗力的方式告诉他：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包括这件我不会的事。

    我愿意学。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把她推开，没有替代她的位置，只是稳稳地托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他看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色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肩轻轻晃动，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但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那枚心形印记已经变成了柔和的色，在她白皙的胸随着身体的律动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心——掌心贴住那枚发光的色心形，感受着它在她皮肤上搏动的频率，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正在为他跳动的心脏。

    她低下，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心的位置，然后她抬起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道极淡的、带着满足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而连贯起来——不再是一声一声被撞散的短促喘息，而是连续的、随着她的律动而波动的颤音，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被压缩成变调的尾音：“嗯——啊——嗯——啊——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枚心形印记的光芒随着她心跳的加速变得越来越亮，像是一颗被她体内燃烧的火焰点燃的小小星辰，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温暖的光。

    她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节奏彻底了——她在他身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每一次坐下去都更像是让重力替她完成最后的坠落。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两侧，大大地喘着气，细碎的水光沿着她脖颈的弧线滑落。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你来——”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器在她体内翻转了一圈，那个角度的变化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刺激到的尖叫——“啊！——”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被拨到了最高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攥住了他肩的衣料。

    他没有急于抽送。

    他俯下身，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锁骨，她胸上方那一片被心形光芒映亮的皮肤，然后他含住了那枚发着色光芒的心形。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一小片发光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它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了一下，道随之收缩，紧紧箍住他的器，嘴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我——你”

    他抬起，看着她。

    她的眼眶是红的，金色的瞳孔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湿润的金色中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被泪水浸泡的星辰，随时会碎裂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里没有泪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即将溢出却又被她忍住的弧度。

    “……别哭。”

    “没哭。”她的声音带着固执的颤抖。“你快点动——我就不哭了。”

    他开始动。

    不是她那生疏的、忽快忽慢的起伏——是他的节奏。

    沉稳的、有力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没的挺进。

    她的呻吟声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变成碎的颤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不断涌出：“啊——啊——嗯啊——你——啊——太了——哈——……”她的手指从他肩的衣料滑到他后背，隔着那层布料，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在他的每一次推进时留下细微的、灼热的抓痕。

    他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腿不知道该怎么撑，他扶着她的腰帮她调整好角度，然后从后方重新进她。

    那个角度比之前更，她发出一声被顶穿了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般的呻吟——“嗯唔——啊……”——然后她的声音消散在她急促的呼吸里。

    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完全倒在了床铺上，只有部还被他握着腰高高抬起，承受着他从身后一次又一次的。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被压得闷闷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喘息和呜咽，混合成一种湿润的、让听了就无法冷静的声调：“嗯——嗯——嗯啊——轻……不——不要轻——啊——……”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他每一下都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种酸胀和酥麻混合在一起的快感从她小腹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上后脑，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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