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泊的去处—悲鸣消失的世界

    指尖沿着新露出的皮肤缓缓滑过——胸骨上方，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指尖传到她手上。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退开了半寸，低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落了一道吻。

    那道吻不是蜻蜓点水——她的嘴唇以完整的贴合覆在那里，停留了四五次呼吸的时间。

    她在那道静止中闭上了眼。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均匀地落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稳定的。

    然后她抬起，继续解剩下的纽扣。

    等她解完最后一颗，她那件衬衫的一侧领已经从肩滑落。

    她直起身来，将衬衫从另一侧肩也褪下来，布料沿着她的肩线滑落，堆叠在腰际。

    月光落在她的肩，落在她露的脊背上，沿着脊柱那道浅浅的沟壑往下淌。

    她握住他的手，引着他的掌心贴上自己露的腰侧。

    他的掌心是热的，贴在她皮肤上的那道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吸了一气。

    “今天是我的了。”她说。停了一下。“以后也是。”

    她将那道堆叠在腰际的衬衫完全从身上褪去，放在床尾，然后将他推平在床铺上，抬腿跨坐到了他身上。

    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肩垂落，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帷幕，将月光切碎成无数细碎的光点落在他们之间。

    她低看着他，手指沿着他的胸腹缓缓往下滑——经过胸骨，经过腹肌的沟壑，经过肚脐下方那一道浅浅的线——然后握住他，以指腹沿着他的长度从根部到前端慢慢地捋了一下。

    她在他那道轻微的吸气声中调整了角度，对准自己，然后开始沉腰。

    进的过程不快。

    先是浅浅地纳前端——只是前端——停在了那里。

    在那道被撑开的触感中她呼出一气，那气息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带着一道她自己也没藏住的轻颤。

    她闭着眼停在那道度上，让身体慢慢适应那道被侵的陌生感——虽然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最初的进仍然需要那道适应的间隙。

    “……每次都是……”她低声说，声音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每次都觉得——第一次被撑开一样……”

    “不舒服？”

    “……不是。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每次都要重新习惯。”

    然后她以一种缓慢但不停顿的节奏，将剩下的长度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都在被动地为他敞开——那道被撑开的感觉沿着小腹一路往上蔓延，在她胸腔里变成了一她自己也没办法完全呼出的气。

    完全坐定的那道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尾音在她停住的那道片刻中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消散。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

    她低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两枚紧贴在一起的戒指——蓝宝石戒和素圈婚戒，在午夜的月光中并排安静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以拇指轻轻转了那道素圈半圈。

    转动那道素圈的时候，她感到自己体内处他的存在——他在她里面，以一道静止的度，和她的心跳以同一道节律微微地搏动。

    那道搏动透过体内最敏感的位置传上来，她在那道搏动中呼出一气，然后把重心放低了一些，让那道度更了一点。

    她呼出一气，然后开始动。

    腰肢以她自己选择的节律不急不慢地起伏着。

    第一次沉落——她抬起腰，然后缓缓沉下去。

    那一下落到底的时候她唇间逸出一道低低的哼声，很轻，像是一道被压在喉咙里的叹息不小心滑了出来。

    她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道被完全填满的触感，然后抬起腰开始第二次。

    第二次沉落——那道哼声比第一次长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她在那道上扬的尾音中察觉到自己发出声音了，但她没有试图压住它。

    第三次——

    “……哈啊——好满……”

    她没压住那道声线。

    声音从齿间滑出来，带着点她自己也没预料的颤意。

    她在持续的起伏中低看他，月光落在他眼睛里，他正看着她——那道目光是从下往上的，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随着动作晃动的胸、落在她因为专注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她在那道目光中又沉了一次，这次沉得比前几次都。

    “……哈——！别、别那样看我……我、我会受不了……”

    “哪样看你？”

    “就、就现在这样——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啊！”

    她说到最后那个字的时候自己沉得太了——那道角度的变化让他的前端恰好顶到了某处她自己也没预料到的位置。

    她的声音猛地断了半拍，身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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