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别被妈妈听到

哭腔话音黏黏糊糊，齿不清，想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但好像……好像真的很舒服，不要两个字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缓着气，看见镜子里自己高靡的模样，简直不像平时被大家夸赞的乖乖，太了。

    她转过不看镜子，觉得爸爸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里让她看到自己这幅模样。

    方思妤还在努力平复气息，方昊已经掏出裤兜的东西，一管20g的银白色药膏，挤出来是透明膏体，无色无味。

    “唔……”方思妤感到小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碰到，低一看，是爸爸在往她小挤东西，“爸爸，这是什么？”

    像药，又不像，药有透明的吗？

    方昊轻柔的将唇和蒂抹匀，再往挤，用手指把膏体往里推，在道中搅动。

    “是让你舒服的东西。”

    爸爸的话好像有魔力，她已经感觉冰凉变成了麻，渐渐发痒，小似乎变得比平常敏感了几十倍，并且还在迅猛增加。

    方思妤急了，脚踩在爸爸肩上，想把他推开，“哼哼，爸爸，不要，不要了，好难受。”

    方昊轻笑，转吻了一下儿的脚踝，继续慢条斯理的抹药膏，直到把一整管全部挤完。

    “爸爸，难受，难受……”方思妤眯着眼睛，呼吸紊的抽气，浓密睫毛挂着水雾，眼角两滴泪水欲落不落，娇软的轻吟一声声溢出。

    “那里难受？”方昊把她抱回床上，小孩还在药中茫然，手却不自觉摸进小，他把不安分的小手抓住，再次问：“那里难受？告诉爸爸。”

    “唔唔……”方思妤扭着身体，咬住唇瓣，“下面，难受，爸爸摸……”

    方昊笑了两声，把她的手放在他领，触碰到布料湿凉的触感时，方思妤醒了一下神，聚焦视线看着爸爸。

    她恍然回神，爸爸的领是被她湿的。

    “想要，就自己解开。”方昊看着她，目光灼灼。

    方思妤愣了一下，然后双手软软的勾住爸爸的领，但画面变得迷离，手指落下的位置和纽扣的位置有偏差，她试了好几次才解开一颗，看见爸爸喉结上下动，还有锁骨，和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肌。

    手在第二颗时，视线晃得更厉害了，她皱着眉，急的快要哭，怎么解不开。

    忽然想起她说想看爸爸穿衬衫，又想到爸爸说，衣服是穿来脱的。

    她呜呜着哼哼唧唧哭，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提衬衫。

    好想爸爸穿的是普通短袖，她一捞上去就好了。

    “爸爸，想要……”

    “自己解。”

    “唔……”

    小好难受，想被摸，被磨，被进去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