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那是终点,没想到,那只是顾言

另一场剧本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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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寂静,被那句问话撕开了一道更

的裂

。
许知越像是被抽

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双手

进

发里,发出无声的,绝望的呜咽。
而周砚城,却笑了。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那是一种,彻底看穿了对手所有布局后,所发出的,一种,混合著杀意与兴奋的低吼。
【因为,他不怕我们知道。】
他走到她面前,低下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那双

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疯狂的火焰。
【他甚至,需要我们知道。】
【你想想,李茉菓。如果他是主谋,那他躲在暗处,我们要找他,就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找一根针。】
【但他主动,把线索,塞到白晏初的嘴里,再由白晏初告诉我们。】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砚城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因为,他需要的不是躲藏。他需要的,是一个舞台。一个,能让他,尽

欣赏,我们这些所谓的猎

,在追逐中,一步步,走向他设计好的,绝望的舞台。】
【告诉我们他是主谋,等于是,在游戏开始前,亲手把地图

给了我们。】
【但这张地图是假的。】
【他会引导我们,走向他想要我们去的地方,让我们以为自己接近真相,实际上,只是在他的剧本里,扮演着他最想看的角色。】
周砚城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而你,李茉菓,就是这场剧里,最重要的

主角。】
【他需要你的恨,需要你的执着,需要你,为了报仇,不顾一切地追查他。】
【因为,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崩溃,每一次复仇的企图,都会变成,他脑子里最完美的,实验数据。】
【所以,白晏初那个蠢货,他不是在背叛他。】
【他只是在,执行他主

的下一个指令。】
周砚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顾言

,是在亲手为我们这场猎杀,写下了开场白。】
【如果他可以控制白晓溪,那妹妹是不是也没死?当初

炸没找到尸体……】
当那句话轻轻地从她

中吐出,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离了。
资料夹从她无力垂下的手中滑落,沉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无法惊动那两个静止如雕像的男

。
周砚城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全身的血

在刹那间凝固,他猛地转过

,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与焦虑的瞳孔,此刻却是一片空

的、见到鬼魂般的震惊。
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著绝望与一丝微弱到近乎自残的期盼的表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挤压到几乎无法跳动。
妹妹……五年前,那场被定论为意外的

炸,那场连一块完整的骨

都没能找到的悲剧,那个他只敢在

夜里偷偷翻阅卷宗,不敢在她面前提起的名字……
此刻,却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灵魂上。
他从未敢去想这个可能

,因为他怕,怕这个渺茫的希望会彻底摧毁她,让她陷

一个更疯狂、更无法回

的

渊。
而一旁的许知越,那个刚刚还因为白晏初的背叛而崩溃瘫软的男

,此刻却像是被注

了某种诡异的电流,他猛地抬起

,脸上泪痕未

,眼神却亮得骇

。
他不是看到了希望,而是作为一个数据分析师,嗅到了一个最终极、最完美、也最残酷的解释。他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所有的数据模型,所有的演算法,在这一刻都指向了一个他不敢想像的结论。
【不……】
周砚城终于从那种石化般的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他不是在否定她,而是在否定这个可能

背后那种

不见底的恶意。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不是安抚,不是拥抱,而是用一种近乎粗

的姿态,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

捏碎。
【李茉菓,你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强迫她抬起

,让她看进自己那片混

而痛苦的眼眸里。
【你现在听着,一字一句地听着。顾言

是什么样的

?他是一个喜欢看着

类在绝望中崩溃的魔鬼。你告诉我,什么样的绝望,比让你活在一个『妹妹可能还活着』的虚假希望里,更残酷?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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