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水（兄妹）

景，其余的一概忘光了。

    第一次坐地铁是初中去广州旅游，我们那小县城压根没地铁这高级玩意，市区也是电车轻轨为主，还是到广州旅游后我才知道，原来有假期上辅导班是可以背书包坐地铁去上的，大城市真高级。

    这回过来北京，我倒是可以加印象了，然而，我一整个假期几乎都没怎么出门。

    一来外太晒太热，二来我属宅，三来……咳，春宵一刻值千金，是吧。

    早上我哥去上班前会在楼下早餐店给我买些包子粥回来，留着我睡醒了吃，白天我就在他出租屋里写作业，顺便帮他打扫打扫卫生，中午他会给我点外卖送到家门，都是正经餐厅里的好饭好菜。

    我有次发消息问他平常都吃的啥，总不至于天天也对自己这么好吧？——其实我是怕他给我点好饭好菜，自己就吃些垃圾外。

    我哥给我发了几张照片，是他们公司食堂的，豪华程度堪比米其林三星餐厅摆的自助餐。淦，白瞎我的关心。

    我哥早上上班晚，晚上回来也晚，加班到后半夜是常有的事，然而一点也不耽误他休息过后翻身我的生猛劲儿。

    不用担心妈妈随时回来，也不怕搞出痕迹容易露馅，我和我哥比家里过得还靡放纵。

    我哥在网上买了一堆趣用品，什么耳朵尾鞭子手铐，还有一堆我连用都不知道怎么用的物件——不过后来我都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我哥果然是个变态。

    彻彻尾、变态到根子里的那种，社会中的败类，类里的渣滓。

    他就庆幸是我跟他谈的对象吧，他亲妹子多少还能包容他点，要换外面的生知道他有这稀奇古怪的癖好，指定当场就得被吓跑。

    那堆羞的东西，有些我忍忍也就陪他玩了，有些我起初实在接受不来，最终也在他糖衣炮弹的诱哄下尝试了。

    然后被搞得很惨。

    我哭了他就来哄我亲我。

    然后我吃一堑继续吃一堑。

    我发现我果真是个恋脑，跟我哥变态程度差不多的那种。

    也得亏我谈的对象是我哥，要换外边的什么心术不正的男，我估计也得跟我妈一样被骗得裤裆比脸都净。

    我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儿。

    那些无管束的子里，我们常常是从黑夜做到天亮，我哥工作倒还算克制，一旦到了周末，他养蓄锐后，玩我能玩出花来。有声

    我还记得那间拉着窗帘的昏暗的屋子里，我们窃窃地说着些见不得的话，做着些不为知的事，他带给我的快乐令我沉醉，即使有些时候掺杂着疼痛，但疼痛过后是更极致的快乐，我甚至晕陶陶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我每天洗澡的时候都没法照镜子，因为全身镜里那具痕迹斑斑的体有点太了。

    简直是不堪目。

    我在我哥这间房子里度过了一整个放形骸的假期，也只过了这一次假期。

    暑假结束后我跟他辞别，在机场我们换了个长长的吻，然后我落寞孤单地回到我的“牢房”。

    高一结束就是高二，课业益繁重劳神，我白天跟各科试题艰难斗争，晚上回家就在手机上跟我哥唉声叹气，整天忧心自己的成绩。

    我这就是多想，成绩有所波动就开始焦虑不安。

    我意识到我这心态不好，可一时半会实在改不过来，目标就贴在眼前天天看着，我难免有些急于求成，尽管才刚上高二。

    我哥耐心地安慰我说：“没事的，考哪个学校不是考？你要是考上的学校离我的学校远，那我就不读研了，反正也没那么想读，到时候我在你上的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你上学我上班，不还是可以待在一起吗。”

    说得也是……

    我这才勉强稳住。

    我以为子会一直这样毛毛糙糙又枯燥宁静地流淌下去，但在我这学期还剩两个月结束的时候，我妈突然对我下了道旨意。

    她让我剩下两个月先去付橙那边住着，因为她要去医院做个小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