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车子驶进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变化。发布页LtXsfB点￠○㎡

    昨晚充斥着整个村子的嘶吼声、咒骂声、的哭嚎声——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静。

    不是那种所有累到极限后的死寂，而是劫后余生的安静——有在院子里低声说话，有在屋里抽泣，但那种疯狂的、绝望的声音不见了。

    阵法断了。铜排出来了。大部分僵已经脱落。

    送我回来的司机把车停在诊所门，我道了声谢下了车。

    双腿踩上地面时还有一点发虚——天雷符的消耗虽然在路上恢复了一些，但底子还是空的。

    我沿着村路快步走。

    经过几户家时，看到院门开着，有男在往外倒水，有裹着被子坐在门槛上发呆。

    他们看到我时表复杂——有感激的，有还没回过神的。

    一个中年男在门冲我点了下，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大部分已经脱困了。但我心里记挂着一个。

    苏婉宁。

    她被安置在村东一户空房子里。

    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空气里有一凝滞的、汗水和体混合的气味。

    然后我看到了炕上的画面。

    僵仰躺在炕面上，四肢僵直地摊开，像一截枯烂的木。它的身体瘪发黑，关节突出，面部是一张瘪得几乎没有五官的脸。

    而苏婉宁——她坐在僵的胯部上方。

    她的下半身衣物早就没了，只剩上身一件被撕得不成形的t恤挂在肩膀上。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僵两侧，部和僵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僵尸的还在她体内。

    她在动。

    胯部小幅度地前后耸动着，像是在试图把体内的东西往外挤。

    每次向前耸的时候她的身体就绷紧一下，然后又泄了劲似地停下来。

    那些动作带着明显的慌和绝望——不是享受，是一个被困住的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听到门响，转过来。

    看到是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王成——”

    她的声音是碎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和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崩溃的颤抖。

    “村里都说……其他都解脱了……”她的肩膀在发抖，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为什么我还是这样……为什么我动不了……我怎么试都……”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开始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手指死死攥着炕面上的床单。

    我快步走到炕边。

    “我来了。”我说，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平稳，“让我看看。”

    我在炕沿坐下来，俯身查看合处。

    苏婉宁坐在僵胯上的姿势让合处完全露——她的大腿内侧、外区域和僵的连接部位一览无余。

    我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

    昨晚我检查的时候，合处还有殷红的处血痕迹，大腿根部有血迹淌到膝弯。

    但现在——净净。

    血迹全部消失了。

    不是被擦掉的那种净，是连痕迹都没有的、像从来没流过血一样的净。

    “婉宁，”我抬问她，“有帮你擦洗过吗？”

    她摇，泪水还在流。“没有……没有碰过我……”

    我重新低看合处。

    如果没有清洗过，那处血去了哪里？

    答案只有一个——被僵吸收了。

    我仔细观察僵露在外面的那截根部。

    跟昨晚比，它的颜色从漆黑变成了一种更的、带着暗红底色的黑——那是吸饱了血之后的颜色。

    而且它明显比昨晚更粗了。

    柱身上盘曲的青筋更加突出，整根硬得像铁，表面绷得反光。

    再看苏婉宁的部——周围的组织已经肿胀得很厉害。

    两侧的大唇鼓鼓地隆起，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发亮，像一只被撑到了极限的圆环紧紧箍着那根变粗的。

    而那些血色丝线——从柱身表面蔓延出来的须——比昨晚扎得更了。

    我能看到它们在她附近的皮肤下形成的暗红色纹路，像树根一样分叉蔓延。

    我明白了。

    其他不是处。僵对她们只是物理锁定——阵法断了、铜排了，那些普通的血丝就自行萎缩脱落了。

    但苏婉宁的况不一样。

    她的处血被僵吸收之后，产生了某种“生长”，变得更粗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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