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的道里滑了出来。

    铜表面沾满了水和少量血丝，那些扎在道壁里的红色细丝在铜脱出的同时也被扯断了，从铜上面垂落下来像几根断掉的蛛丝。

    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如法炮制。

    有的快一些，三四分钟就到了，铜被顺利顶出。

    有的慢，花了七八分钟反复刺激才达到高的阈值。

    到第五个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酸麻了，手腕发胀。

    但没有停，继续。

    六个全部处理完。铜全部取出。六个的呼吸从浅弱变成了正常的度，她们应该会在一两个小时内自行醒来。

    我甩了甩酸麻的手指。扶着石台的边沿站直身体，有点晕，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又恢复了。

    转看向苏正国那边。

    ——

    他还站在妻子旁边。一动不动。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塌着。一张脸涨得通红，不是怒的红，是窘的红。嘴唇微微哆嗦，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该看哪里。

    林婉秋依然昏迷着。身上裹着他的外套，但外套前面被掀开了一些，他试过了。

    我走过去。

    “没反应？”

    苏正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摸了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前面……是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

    一个中年男，做投资的、讲义气的、刚亲手把踹死的硬汉，此刻站在那里无所适从，活像个手足无措的学生被叫上了讲台却不会答题。

    “我来。”

    他抬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往旁边退了两步。

    ——

    我蹲下去把林婉秋的身体重新摆正。

    她靠在墙角，上半身被外套盖着，下半身赤。

    我抬起她的左腿向外掰开，她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肌没什么力量。

    她的部露了出来。

    柳叶。

    缝修长窄细，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整体廓如同一片竖放的柳叶。

    两片大唇薄而贴合，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细到几乎看不见。

    通体颜色浅，肤质细腻光滑。

    毛极少，只有缝最顶端、蒂上方的位置有一小撮顺直的浅色细毛，稀疏地贴在皮肤上。

    会尖细窄长，从缝底端一直延伸到门，那段皮肤白净光滑。

    我用拇指和食指拨开缝最顶端的大唇，找蒂。

    几乎看不到。

    正常的蒂多少会有一点凸起，哪怕很小。

    但林婉秋的，我仔细看了半天，才在蒂包皮的下方找到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小粒。

    极小。

    颜色跟周围皮肤几乎一样。

    我用食指指腹沾了唾，按在那颗芝麻粒上面开始揉。

    从轻到重。画圈。按压。弹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缝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湿润。大唇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收缩反应。整个部的状态跟我开始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难怪苏正国摸了半天没反应。她的敏感点根本不在蒂上。

    冷淡体质，不是欲低下那么简单，是常规刺激区域对她完全无效。

    我松开了手。想了想。

    得找到她真正的开关。

    ——

    我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了一些，想换个角度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在调整姿势的时候，我的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滑过瓣，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她的眼。

    就是碰了一下。极轻的、路过般的触碰。

    但林婉秋的，那个从到尾的、毫无反应的，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手停住了。

    盯着她的部看了两秒，缝的最底端，那条紧闭的细线的尽，位置的确实刚才动了一下。极轻微的、内缩的动作。

    我有意识地用食指指腹再次碰了一下她的眼。

    又收缩了，这次更明显。两片大唇的底端微微向内夹了一下，缝的最下方出现了一丝极淡的水光。

    在这里。

    她的开关在眼上。

    ——

    我用右手中指指腹按住了林婉秋的门。那圈褶皱紧闭着，颜色浅偏褐，褶纹细密。我用指腹按压着它，先不进去，只是在外圈打转施压。

    反应来了。

    缝的底端开始有体渗出，极少量的、白色的分泌物从的缝隙中慢慢冒出来，润湿了合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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