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婉宁的紧紧挤压着。

    她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暗红的血痕一直淌到膝弯——那是处血。

    僵一动不动。

    但我能看到它根部在以一种缓慢的节律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里送着什么。

    苏婉宁的小腹处有不正常的微微隆起，那是黑在子宫内积聚的结果。

    “王成……”苏正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拉不开它……拳砸上去跟砸铁板一样……婉宁她……”

    他说不下去了。

    我蹲下来，伸手试着探查合处。我的手指碰到苏婉宁大腿根部的皮肤时，她整个剧烈地颤了一下——是恐惧，不是别的。

    “婉宁，是我，王成。”我压低声音说，“别动，我看看况。”

    她没说话，但身体不再挣扎了。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被挤压得紧贴在柱身上的外皮肤，想看清连接处的具体状况。

    目的是一圈被撑到极限的——皮肤绷得发白，边缘有细小的撕裂出血。

    而从僵尸的柱身表面，有数十根血红色的细丝蔓延出来，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须，这些丝线已经钻了苏婉宁道周围的组织内，嵌进去，从外面能看到她附近的皮肤下有暗红色的纹路在蔓延。

    我的手松开了。

    僵。

    爷爷手札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东西一旦，上的血丝会钻道壁形成物理的锁定。

    强行拉扯等于活生生从体内撕下一层。

    除非找到控僵的解除傀儡控制，让它自己脱落，否则没有任何办法在不伤害的前提下分开它们。

    我站起来，转向苏正国。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恳求。一个中年男，平时雷厉风行的投资，此刻站在儿面前，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苏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这东西叫僵，是被控的。它上长出来的血丝已经扎进了婉宁的道壁里面，强行拉扯会把她的道撕裂。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控它的，解除控制让它自行脱落。”

    苏正国听完后整个往后退了一步。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他闭上眼睛，拳攥得指节发白，关节咯吱作响。

    几秒后他睁开眼，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怎么找？”

    “我来想办法。现在先把婉宁挪到屋里去，不能让她在地上待着。”更多彩

    我朝旁边几个闻声赶来的村民喊了一声。

    两个壮汉走过来，一看地上的形也愣住了——一只枯发黑的僵尸死死趴在一个年轻姑娘身上，两连在一起像长成了一体。

    “抬的时候不能让它们分开，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听到没有？”我反复叮嘱。

    几个点，小心翼翼地将僵和苏婉宁一起抬起来。

    搬动的过程中苏婉宁发出了几声闷哼——是在体内随着动作轻微位移带来的牵扯感。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脖子和耳朵根红得像烧着了一样。

    被好几个陌生男抬着，身上衣服碎成布条，一只僵尸死死趴在自己身上、在体内——这种画面被别看到，对一个从未经历过任何事的大学生来说，恐怕比被侵犯本身还要令崩溃。

    苏正国走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儿顶挡住她的脸。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始终没掉出一个字。

    ——

    把苏婉宁安置好之后，我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村子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村子了。

    月光下，到处能看到那种诡异的画面——僵尸和连接在一起，一动不动。

    远处有在哭喊，有在骂娘，有男发出了那种近乎崩溃的嘶吼声。

    我沿着村路快步走，经过李大柱家门时看到他蹲在台阶上抱着，院子里的形我没细看。

    经过村西时又听到几户家传来的哭声和男砸东西的响动。

    整个村子像是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翻了个底朝天。那些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趁夜突袭，数量多得超出我的想象。

    我攥紧怀里的龙鳞杖，感觉到它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翻涌的绪。

    古墓那边的东西，已经不再藏着了。

    ——

    走到堂哥家巷时，我听到了嫂子的声音。

    不是哭声——是一种近乎撕裂的惨叫，混着堂哥压在喉咙里的怒吼。那声音听得我心里一紧，脚下立刻加快。

    推开院门的瞬间，月光把院子里的场景照得一清二楚。

    一只僵仰躺在院子的地砖上。

    而嫂子江淑萍——她被迫骑坐在僵尸胯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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