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随着呼吸起伏，衬衫上的纽扣随着动作微微拉扯。

    她把身体又往墙上靠了靠，肩膀抵着墙面，微微低着，视线落在自己叠的双脚上。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胸起伏得厉害。她忽然把视线转回来，看着我，声音更低了些：

    “我觉得……换成任何一个，都很难不被他弄得……”

    她没有把最后一个词说出，只是用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我靠着墙，喉咙像塞着一团粗糙的棉絮，怎么也发不出声，看着小雅因为刚才那句话而微微发红的脸，忽然觉得胸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我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沙哑：

    “……冰茹之前跟迈克，关系已经很了。”

    小雅的眼睛明显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身体更往墙上靠了靠，双腿并得紧紧的，视线却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我吸了一气，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要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之前世界杯的时候，他们在台里几乎天天在一起。 ”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我低着，视线落在地面上，没敢再看小雅的脸。

    小雅沉默了两秒，忽然用很轻、却很清晰的声音问我：

    “……一舟，你是不是发现了？”

    她的语气没有嘲讽，也没有幸灾乐祸，反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喉结滚动，声音更低了：

    “嗯。。。亲眼见过。\"

    我把这些话说出后，忽然觉得脸很烫。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胸一直涌到耳根。我竟然真的把这些事，在小雅面前，一句一句讲了出来。

    小雅没有出声。

    她只是慢慢把一条腿往前跨了半步，身体离我近了一些。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耳语：

    “……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很难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没有闪躲。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突然在裤子里悸动了一下，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了一下，又酸又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屈辱。

    小雅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微微皱了皱眉，像想到了什么。她把身体又往前靠了靠，这次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清楚听见她呼吸时的细微气声。

    “……那次在温泉酒店，”她忽然开，声音更低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迈克在隔壁你老婆？”

    我喉咙发紧，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嗯……我早回来了。”

    我低着，视线落在她靠近的肩膀上，没敢看她的眼睛。

    “我其实很早就到了……我打冰茹电话的时候，其实是从我们房间打的。我站在阳台上，能清楚看到你们隔壁那张床上发生的一切。”

    我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

    “冰茹当时什么都没穿，就坐在迈克怀里。小雅你坐在对面，穿着泡温泉的比基尼，你们三个在打牌。”

    小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胸，指尖隔着衣服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你当时一直在偷窥？”

    我喉结滚动，没有否认。

    “嗯。”

    秦小雅低声说：

    “冰茹一开始未必是主动的。”

    我心里一动。

    “什么意思？”

    “迈克这个，比你想得复杂。”她说，“他看起来憨厚、热、专业，像个没什么心机的外国运动员。可就凭他能搭上顾大姐这层关系，本身就不简单。”

    她继续说道：

    “他很会靠近。”

    秦小雅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替她开脱。”

    “那你是在说什么？”

    “我是觉得，冰茹对迈克未必是。”

    “那是什么？”

    “是逃避。”

    这个答案让我愣住。

    秦小雅靠在墙边，声音低而稳。

    “和你在一起，她是妻子，是沈冰茹，要和你还房贷、照顾老、规划未来的。”

    “可和迈克在一起，她可能不用解释那么多。”

    “他不懂你们过去，也不懂你们婚姻里的重量。”

    “一个长期被压力推着走的，很容易迷恋这种轻松感，也很容易迷恋这种隐秘的刺激。”

    我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的话，我忽然觉得她不像是在分析冰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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