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边随便种出来的绿化,而是真正有年

的树。
树冠高而密,枝叶层层叠叠,在夜色里压下来,几乎把路灯的光都拦住。
车灯扫过去时,能看见树

粗壮,树皮斑驳,像一群沉默站了很多年的老

。
道路很窄,也很

净。
两侧没有普通园区里那种夸张的景观灯,没有

泉,没有大理石门脸,也没有任何写着名字的牌子。
只有一段一段低矮的院墙,偶尔露出几座屋檐和黑瓦的

廓。
这里不像我想象中的权力核心。
它甚至不气派。
它像一座被保存下来的园林。
树木郁郁葱葱,湖石隐在暗处,路边有修剪得很平整的灌木,远处似乎还有一汪水面,车灯掠过去时,水面反出一点冷冷的光。
风吹过树叶,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我隔着车窗看着外面,忽然想到一个很荒唐的问题。
冰茹那天是不是也坐着同一辆车这么进来的?
但司机显然不是同一个,冰茹那天是叫他“赵师傅”。
而眼前的这位他之前自我介绍过,姓李。
车子拐过一段弯道,速度更慢。
前方出现了一栋别墅。
不高。
两层,外墙颜色很沉,屋檐压得低,门前没有夸张的灯光,只在台阶两侧各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
院子里停着两辆车,车身都很低调,黑色,

灰色,没有一辆显眼。
司机把车稳稳停在台阶下。
“陈先生,到了。”
他说完,下车替我开门。
我

吸一

气,弯腰出来。
夜风比市区凉。
空气里有树木和

湿泥土的味道,很淡,也很

净。可我站在那栋别墅前,却觉得那


净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冷。
我刚站稳,别墅门从里面打开。
暖黄色的光泄出来。
有

先走了出来。
我本来以为会是老周身边的工作

员。
可下一秒,我整个

愣住了。
出来的是一个我认识的

。
这不是叶小贝嘛!她不是应该在温泉酒店?
她怎么会在这里?
浅色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布料薄薄的,紧紧勾勒出她腰肢和

部的曲线。
胸前的部分被撑起两团柔软圆润的弧度,大小和冰茹差不多,应该也是c罩杯。
布料因为薄而紧,随着她走动微微拉扯,隐约透出两点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外面随意披着一件薄外套,领

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发显然重新整理过,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脸上带着妆,不是舞台上的那种浓烈,却比平时

致很多,眉眼被描得更柔和,唇色也浅浅地晕开。
只是眼睛微微泛红,看起来有些疲惫,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包。
她看见我,也明显愣住了。
“陈……陈导?”有声
她的声音很轻。
像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
我也看着她。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贝?”
她脸色变了一下,像是下意识想解释,又像是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可以解释的地方。
她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您也来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
可里面的意思太重了。
显然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至少,她知道这不是普通饭局。
我还没来得及问,门里又走出来一个

。
梁怀安。
他穿着一件

色夹克,

发梳得很整齐,脸上还是那种熟悉的温和表

。
他甚至像早就知道我会看见叶小贝。或是说这个是他们故意安排的。
“来了?”他看着我,语气平稳。
我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还停在叶小贝身上。
梁怀安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淡淡笑了笑。
“文艺部的小叶,过来送点材料。这就送她回温泉酒店。”
送材料。
这说的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可这里是玉泉山!
一个年轻貌美的

编辑,晚上从这里出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u盘里梁怀安第一次占有冰茹的画面又一次回

在眼前。
这就是我的老领导。一个多么虚伪的伪君子。
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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