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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制定规则的人(第4/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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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
“她要是不答应呢？”
“那也比你什么都不做强。”
我顿了顿。
“有些话，当面说和手机里说，不一样。”
小柳点了点
。
“我试试。”
“不是试试。”我看着他，“认真点。”
他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发。
“行，我认真点。”
说完，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我看见他在输
框里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又重新打。
年轻
的犹豫都写在手指上。
我没有催他。
只是打开电脑，装作开始看稿。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把手机放下。
“发了。”
“怎么说的？”
他有些尴尬。
“就说，后天台里组织去温泉酒店，可以带家属，我想邀请她一起去。也想趁这个机会，跟她好好聊聊。”
“挺好。”
小柳盯着手机。
屏幕没有动静。
我看着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忽然一软。
以前的我，追冰茹的时候也这样等过她的消息。
等她下播。
等她回家。
那时候等待虽然焦虑，可至少我相信，等来的那个还是她。
小柳忽然抬。
“师傅。”
“嗯？”
“您和嫂子会吵架吗？”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过了两秒，我笑了笑。
“当然会。”
“但感觉你们感
一直挺好的。”
我看着屏幕。
文档里空白一片。
“我有时候挺羡慕您和嫂子的。您俩都在台里，一个幕后，一个台前。嫂子现在又这么火，您也一直很牛。虽然偶尔会有波折，但您的实力摆在那里，这么多年，节目的收视率一直稳稳的。感觉你们就是那种能互相理解的夫妻。”
我没有说话。
互相理解。
这四个字此刻听起来有点刺耳。
我想起昨晚她靠在我怀里说“我
你”。
也想起她包里的那盒毓婷。
我忽然不知道，理解到底是一种宽容，还是一种自欺。
这时我想到了之前让小柳帮忙安装监控软件在冰茹的手机里，其实我欠他一个解释。
“最近她收到过不少
七八糟的消息。有表白的，有骂的，还有一些说话很脏的。她嘴上不说，其实压力不小。”
小柳皱起眉。
“骚扰？”
“嗯。”
我停了停。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一个在外面。我给她打电话，她接得很慢，说话也不太清楚。我问她在哪，她又不肯说具体位置，只说自己没事。”
小柳的表慢慢认真起来。
我看着他，继续说：
“她这个你也知道，很要强。什么事都不愿意让我担心。真遇到麻烦，也会先说没事。”
这句话是真的。
至少我说出
时，觉得是真的。
“所以我让你之前帮我装那个软件。”
小柳怔了一下。
“哦，师傅，你说的那个呀，不是做什么坏事，您不用解释。”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种事，只要说得好听，是保护。
说得难听，就是监视。
但不管他怎么想，表面的理由我总要给他一个。
我看着桌面，声音放轻了一点。
“她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她会觉得我不信任她，也会觉得我把她当成需要看管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可我真的怕她出事。”
他看着我，认真地说：
“你这么想着保护她，她肯定很幸福。”
我没有接话。
这时，小柳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立刻低。
我也看了过去。
他的表先是紧张，随后微微松了一点。
“她回了？”
“嗯。”
“怎么说？”
小柳看着屏幕，嘴角动了动。
“她说……她考虑一下。”
我笑了笑。
“这就够了。”
“够吗？”
“至少她没拒绝。”
小柳低看着那几个字，像看见了一点很微弱的希望。
“那我还回吗？”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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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不答应呢？”
“那也比你什么都不做强。”
我顿了顿。
“有些话，当面说和手机里说，不一样。”
小柳点了点
。
“我试试。”
“不是试试。”我看着他，“认真点。”
他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
发。
“行，我认真点。”
说完，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我看见他在输
框里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又重新打。
年轻
的犹豫都写在手指上。
我没有催他。
只是打开电脑，装作开始看稿。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把手机放下。
“发了。”
“怎么说的？”
他有些尴尬。
“就说，后天台里组织去温泉酒店，可以带家属，我想邀请她一起去。也想趁这个机会，跟她好好聊聊。”
“挺好。”
小柳盯着手机。
屏幕没有动静。
我看着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忽然一软。
以前的我，追冰茹的时候也这样等过她的消息。
等她下播。
等她回家。
那时候等待虽然焦虑，可至少我相信，等来的那个
还是她。
小柳忽然抬
。
“师傅。”
“嗯？”
“您和嫂子会吵架吗？”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过了两秒，我笑了笑。
“当然会。”
“但感觉你们感
一直挺好的。”
我看着屏幕。
文档里空白一片。
“我有时候挺羡慕您和嫂子的。您俩都在台里，一个幕后，一个台前。嫂子现在又这么火，您也一直很牛。虽然偶尔会有波折，但您的实力摆在那里，这么多年，节目的收视率一直稳稳的。感觉你们就是那种能互相理解的夫妻。”
我没有说话。
互相理解。
这四个字此刻听起来有点刺耳。
我想起昨晚她靠在我怀里说“我
你”。
也想起她包里的那盒毓婷。
我忽然不知道，理解到底是一种宽容，还是一种自欺。
这时我想到了之前让小柳帮忙安装监控软件在冰茹的手机里，其实我欠他一个解释。
“最近她收到过不少
七八糟的消息。有表白的，有骂的，还有一些说话很脏的。她嘴上不说，其实压力不小。”
小柳皱起眉。
“骚扰？”
“嗯。”
我停了停。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一个
在外面。我给她打电话，她接得很慢，说话也不太清楚。我问她在哪，她又不肯说具体位置，只说自己没事。”
小柳的表
慢慢认真起来。
我看着他，继续说：
“她这个
你也知道，很要强。什么事都不愿意让我担心。真遇到麻烦，也会先说没事。”
这句话是真的。
至少我说出
时，觉得是真的。
“所以我让你之前帮我装那个软件。”
小柳怔了一下。
“哦，师傅，你说的那个呀，不是做什么坏事，您不用解释。”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种事，只要说得好听，是保护。
说得难听，就是监视。
但不管他怎么想，表面的理由我总要给他一个。
我看着桌面，声音放轻了一点。
“她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她会觉得我不信任她，也会觉得我把她当成需要看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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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认真地说：
“你这么想着保护她，她肯定很幸福。”
我没有接话。
这时，小柳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立刻低
。
我也看了过去。
他的表
先是紧张，随后微微松了一点。
“她回了？”
“嗯。”
“怎么说？”
小柳看着屏幕，嘴角动了动。
“她说……她考虑一下。”
我笑了笑。
“这就够了。”
“够吗？”
“至少她没拒绝。”
小柳低
看着那几个字，像看见了一点很微弱的希望。
“那我还回吗？”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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