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陈总的手从桌面下面摸上了夏浅浅的大腿——她没有躲;然后王总在她弯腰倒酒的时候趁机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她也没有躲;再然后赵总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她更没有躲。
牌打到一半就打不下去了。那三个男

的裤裆已经全部支起了帐篷,一个比一个着急。
夏浅浅站起来,走到房间里那张大沙发前面,转过身面对着三个男

。
她的表

平静而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个甜美的微笑。
她伸手拉住了缎面吊带裙肩带上的那个蝴蝶结——一拉——绳子松开,整条裙子无声地滑落到了她的脚踝边。
她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有。
赤


的、白花花的、丰满妖冶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三个初次见面的男

面前。
\"几位叔叔,我公公说了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她的声音轻柔而坦然,像是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你们想怎么来?\"
然后棋牌室的门关上了。
三楼的隔音做得很好,但如果凑近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响——


沙哑的、

碎的呻吟,混着男

粗重的喘息和

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的节奏在寂静的走廊里回

。
声音持续了很久。
夏浅浅在里面被那三个男


流

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

换着来,一个

完了歇一会儿另一个接着上,有时候两个

一起来——一前一后,或者一上一下。
她被摆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沙发上、在麻将桌上、在酒吧台上、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每一个平面都被用过了。
她的呻吟从最开始的低沉压抑到后来的放

尖叫,到最后变成了连续高

后的虚弱喘息,像是一只被榨

了的水果,再也挤不出一滴汁

了。
三个多小时后,棋牌室的门开了。
陈总三个

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系着歪歪扭扭的领带,互相拍着肩膀笑呵呵地下楼去找钱大龙签合同了。
夏浅浅没有跟着出来——她还瘫在棋牌室的沙发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胸

被掐得青紫、大腿内侧全是指痕和淤青、嘴唇被吻得红肿、从她合不拢的


和被使用过的后

里同时往外淌着三个男

的混合


,在沙发皮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浊白色的

体。
她两只手

叠枕在脑后,赤


地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华丽的水晶吊灯发呆,嘴角挂着一丝疲惫的、满足的、空

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刘媚娘上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蹲在沙发旁边,用勺子舀了一

送到夏浅浅嘴边。
\"来,喝点汤补补。这帮老男

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回

妈找

帮你按摩按摩。\"
夏浅浅张嘴喝了一

汤,温热的

体从喉咙滑下去,暖暖地落在了胃里。
她侧过

看着刘媚娘,眼睛里映着水晶灯的微光,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弯。
\"妈,你刚说的spa,明天去?\"
刘媚娘用手帕擦了擦夏浅浅嘴角残留的


痕迹,笑着点了点

。
\"去。明天妈带你去那家新开的,听说新来了几个东欧的小伙子,身材贼好。\"
\"嗯。\"夏浅浅轻轻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而绵长,似乎要在这张沾满体

的沙发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她的身体很累,但心里是空的——不是那种痛苦的空,而是一种被填满之后又清空了的、平静的、甚至有些愉悦的空。
她不再想任何事

了。
不想过去,不想未来,不想任何不在身边的

。
她只想着:明天的spa,不知道那些东欧小伙子有多高,


有多大。
第二天下午,刘媚娘开着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载着夏浅浅出了门。
车窗摇下一半,七月的热风灌进来带着柏油路面的焦味和路边绿化带里榕树叶子的微涩清香。
刘媚娘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到副驾去拍了拍夏浅浅的大腿。
夏浅浅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超短百褶裙,短到坐下来之后裙摆只够遮住大腿最上面三分之一的地方,再往下就是光溜溜的白

腿

和脚踝上那条不离身的金色脚链。
上面是一件淡蓝色的针织抹胸,只有窄窄的一截包裹着胸部——说是包裹,不如说是象征

地兜了兜那两团饱满的


,侧面和下面都露着大片光洁的肌肤,一弯腰


就会从布料的边缘探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胸罩,


净净的两层布料底下就是赤

的身体。
\"妈,今天去那家新开的?\"夏浅浅歪着

问,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脚链上一颗小小的心形吊坠。
\"嗯,叫翡翠湾。在城西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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