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可以

褥。

    他掐紧她的腰，低笑着在她耳边喘息：“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要把我溺死在里面吗？” 她羞耻得回避着他的视线，可在转间，却被死死钉在了哥舒赞的眼里。

    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拉长的对视。

    哥舒赞眼睁睁看着那个方才还在自己怀中承欢的子，此时此刻，正当着他的面，在另一个男的侵犯下迎来了最极致的绽放。

    她眼角带着高过后的红与失神，眼里的泪水滑落，那双如丝的眉眼里，此刻蓄满了被欲玷污的羞耻、绝望，以及……背叛的快感。

    哥舒赞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屈辱而痛苦的低吼，却因为被点了，那声音被生生卡在嗓子里，化作一声绝望的闷哼。

    他看到了她因痉挛而紧紧绞着男主，也看到了她涌而出的蜜。

    道德的防线在这一刻被绞杀得碎。

    阮卿竹在哥舒赞死寂而痛苦的视下，背德感化作了成倍的电流刺激着脊椎，内里高的抽搐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耻而变得更加疯狂、持久。

    她羞耻得想闭上眼，却只能任由自己最靡、最无助、最沉沦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刻印在将军那双快要滴血的眼眸里。

    空气里只剩下她高后濒死的、颤抖的娇喘，和裴益之餍足的沉重呼吸。

    而哥舒赞，在这样的对视中，彻底被钉死在耻辱柱上，连同他那一身傲骨，一并碎成了渣。

    “阮卿竹。” 他在黑暗中，默默的记住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