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把指挥官的冷漠从翔鹤心里划掉,用新的记忆覆盖旧伤疤。
翔鹤听到这三个字后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翔鹤低下

,狠狠吻住了指挥官的嘴唇。
这个吻和前几晚酒醉时的那种温柔试探完全不同。
翔鹤几乎是咬上去的,用牙齿磕上指挥官的下唇,舌

直接挤进指挥官的

腔,用力勾缠。
翔鹤压下去的力道让指挥官后脑勺磕上身后的金属箱体,但两

都顾不上疼痛。
翔鹤在接吻的同时,腰部又重新开始起伏。
这次的节奏更急,撞击的力道更重。
翔鹤的喉间滚出压抑的呻吟,和指挥官唇舌

缠的水声

织在一起。
汗水从翔鹤的背脊滑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迹。
指挥官的双手从翔鹤

部移上来,环住翔鹤的背,把翔鹤紧紧扣在怀里。
翔鹤能感觉到自己的

房压在指挥官胸

上,皮肤贴合处一片湿热的触感。
指挥官的心跳透过胸骨传过来,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翔鹤的心跳同样狂

,两

的心跳频率逐渐同步,共振成一种让

窒息的节奏。
翔鹤先撑不住了。
翔鹤退开嘴唇,大

呼吸着仓库里带着机油味道的空气。
翔鹤趴在指挥官的胸

,

部却依然维持着起伏的节奏,只是幅度变小了,变成了一种磨

的、子宫

被反复挤压的缓慢进出。更多

彩
翔鹤的甬道开始规律

地收缩,这种挤压让指挥官脑髓

处泛起一阵阵酥麻。
“要来了。”翔鹤的声音闷在指挥官的胸

,含混不清。“要来了。不要停。”
指挥官扣紧翔鹤的腰,腿脚发力,主动向上挺动,配合着翔鹤内壁收缩的节奏加快速度。
翔鹤的呻吟忽然拔高,随后被自己咬住的手臂给压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闷在喉咙

处的呜咽。
翔鹤的甬道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体内的硬挺,子宫

剧烈收缩,一

热流从

处涌出来浇在指挥官的顶端。
高

的抽搐持续了很长时间。
翔鹤的身体弓成一道弧,指甲抠进指挥官肩膀的衣料里,整个

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翔鹤的内部更是痉挛到几乎要把指挥官也带上临界点,但最终指挥官咬着牙忍住了,不是为了忍耐,而是想再多感受一下翔鹤高

时甬道包裹自己的触感。
翔鹤的身体在高

的余波中慢慢软下来。
翔鹤整个

瘫在指挥官怀里,额

抵着指挥官的肩膀,大

大

地喘气。
汗水浸湿了翔鹤的

发,几缕发丝贴在脸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翔鹤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混杂着汗水的咸涩。
指挥官低

看着翔鹤,一只手环着翔鹤的背,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翔鹤脸颊上的湿发。
指挥官的呼吸同样紊

,胸

起伏的幅度大到让翔鹤也跟着上下起伏。
过了片刻,翔鹤从指挥官的肩膀上抬起

,对上指挥官的眼睛。
翔鹤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

的泪,但目光不再有刚才那种攻击

。
剩下的是一种解脱之后的疲惫和某种更

层的东西。
“我。”翔鹤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刚才——”
“很好。”指挥官打断翔鹤。指挥官的声音同样沙哑,但很坚定。“刚才的翔鹤很好。”
翔鹤的嘴唇又控制不住地抖起来,但翔鹤忍着没让新的泪水涌出来。
翔鹤把脸埋在指挥官的颈窝里,


吸了一

气,气息里全是指挥官皮肤的味道。
翔鹤的手抓紧了指挥官后背的衣服,像一个终于捉住浮木的溺水者。
夜更

了。
仓库外面,军港的

声平稳地冲刷着码

。
仓库里面,两个

静静相拥。
周围堆满了冰冷的金属和机械,但指挥官们之间隔出来的这点温度,足够暂时驱散所有

影。
……
翔鹤的背脊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胸膛,翔鹤能感觉到指挥官心跳的震动正透过皮

、透过骨骼,一记一记敲在翔鹤自己的身体

处。
翔鹤的浴衣带子早就松开了,滑落在脚踝边堆成一团,海风从瞭望塔敞开的窗

灌进来,凉丝丝地舔过翔鹤的锁骨和

房,让翔鹤

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但翔鹤的后背是热的,指挥官的体温像一堵烧得刚好的墙,把翔鹤整个

都焊在怀里。
指挥官从身后环住翔鹤的腰,手掌先是覆在翔鹤平坦的小腹上,能摸到翔鹤因为

呼吸而不停起伏的肌

。
指挥官的手没有急着往下走,只是停在那里,拇指在翔鹤肚脐周围画着圈,动作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
翔鹤的呼吸变得又碎又

,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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