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尽头的塞壬之歌

没，发出一声悄不可闻的嘤咛后项颈一仰，染上红的背脊绷紧到极限，器颤抖着在男的掌心了。

    进铃的细管吸走散发出大海气息的清澈体，但抽取的程序尚未结束，文森特持续用金属链和手掌刺激这具在高后变得更敏感的躯体，强迫诺亚失神地挺起腰不断达到顶峰，陷连续高中，直至眼眶泛红的鱼低声抽泣，被过度摩擦的内脏痉挛起来，红肿的铃再也不出体为止。

    “今天就先这样吧，体的分量够了。”

    文森特看了眼仪器的读数，停止了所有动作，等那双朦着泪光的眼眸好不容易回过神后，再一点点让金属链从后退却，诺亚呜咽着忍耐异物在内脏中持续抽动的感觉，尾鳍不自然地拍打绑住细部的锁带，红着脸又高了一次。

    抽取的程序结束后，时间也接近夜，男把仪器调整成休息模式，捆绑着诺亚全身的锁带解开，软管缓缓抽离体内，获得自由的鱼欢快地在解剖池中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小心地攀在池边捧起男的手，隔着手套亲吻手背，红的双唇绽放出美丽笑意。

    “文森特，今天过得还好吗？”

    “嗯，还好。”

    男简单地回应，没有立刻抽出手，默默地看着诺亚隔着薄橡胶留下体温。

    复一，年复一年地被冰冷的仪器和管道榨取体，那浴缸改造成的小池子甚至无法让它完全舒展，卷缩着进行六小时的睡眠后又是同样的程序，大部分时间不能说话也没办法动弹，不会受伤的身体连自杀解脱的可能都被剥夺…………

    这样痛苦而单调的囚禁生活，诺亚却忍受了七年，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还能如此亲近地问候他。

    无法理解。

    “诺亚，我走了。”文森特把脑中纷的思绪赶走，片刻后神色恢复完全的淡漠，指尖从诺亚的掌心抬起，拂过鱼的柔滑脸颊，站起来离开房间，在关上大门前顿了一下，略微转瞥了一眼解剖池，吐出几乎悄不可闻的话语。

    “…………晚安。”

    “晚安，文森特。”

    男的话语冰冷，鱼的回应依然温热，星辰般的双眸透出柔光，弯出眉月般的笑意弧度，目送男离开后在小小的解剖池内唱起悠扬的旋律。

    似是眷恋，似是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