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友谊

  司祐缓缓直起身。

    “利用了你，我道歉。可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无非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在分辨不清依赖和慕、亲和的年纪，上了自己的哥哥——这算什么罪过？更何况，我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从来不是侣，这段关系的属，是我们共同界定的。你怪我隐瞒，可你又对我坦诚过多少？你追过我吗？说过喜欢我吗？我哥承受着巨大的道德压力，尚且敢说我。你呢？我说分开，你点；我说想继续，你不置可否；我说做回朋友，你说随便。你什么都不说，不就是默认？别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她目光不闪不避，剖白赤诚坦，姿态漂亮得惊。

    但他没有闲心欣赏她的无畏，她的话仿佛一剂丙泊酚，把他推回了手术台，脑很空，心很轻。

    “我说不说有意义吗。”他重重滚喉。

    “之前有的，现在没有了。”哀绫释怀一笑，“这种让我患得患失、猜忌来去、迷失自我的关系，我不想继续了。”

    她偏看了会地面，等眼眶的热度消退，才重新抬眸：“司祐，你讨厌麻烦，遇到难题会及时止损，但我跟你不一样，卷前，我默认自己是满分，所以哪怕解题思路是错的，我也会努力填满空白，我想告诉你，我们这张卷子，是你先放弃的，而我，做过努力了。”

    “我说完了，我走了，祝好，但，再也不见。”眼泪还是没能兜住，她用手背匆匆一抹，起身要走，手腕被攥住了。

    司祐的神异常冷静，唯独泛红的眼尾、沙哑的声线出卖了他：“你努力什么了？”

    “我努力跟哥哥分开了！努力拒绝戴星了！努力求付敏笙告诉我你在哪了！努力跑来挽留你了！哪怕你刚刚那样羞辱我，我也努力把一切解释清楚了！”哀绫说到最后，语速快得、声调高得完全不像她。

    她急促喘息，胸剧烈起伏。

    司祐静了一瞬：那你喜欢我么？

    哀绫怔住。

    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掌心微凉，重复：“你喜欢我吗？”

    哀绫心又了，她想躲，被他牢牢摁进怀里，仰也不能。

    他发梢的水珠滴在她顶，微不可察的触感，一滴，两滴。

    她后知后觉不是水，因为有温度。

    胸忽痛，她轻声说：“喜欢吧。”

    “因为我有三分像哀涧？”

    “欲望可以同质，但是排他的。喜欢哥哥的时候，哪怕你长得跟他一模一样，我也无法喜欢上你。同理，喜欢上你的时候，就只因为你是司祐。”说出的刹那，她才意识到她的喜欢比她想象的更早、更。

    脑海中掠过一幕幕相处的画面，是从哪一刻起，谎言里掺了意，假意里生了真心？

    司祐身形凝滞了，他神淡漠，眼底却燃着疯狂的光，幽亮如火星重新舔上灰烬。

    哀绫想推开他，却被他猝不及防地低吻住，速度太快，力道太重，她向后趔趄两步，险些滑倒。

    他一手稳住她的腰，缠吻间往卧室带。

    哀绫用残存的理智，在呼吸的间隙挣扎：“我们结束了，我不想……”

    不想听，司祐不耐烦，脆把她的呼吸一并夺走，吻到她大脑缺氧、眼前发花，吻到被推上床、扒净，也没力气反抗了。.

    埋下去时，他把她的吊带塞进她嘴里，免得她再说出什么刺耳的话。

    哀绫刚扯掉吊带，就被他舌尖粗鲁地顶私处，咒骂逸出唇成了呻吟。

    他太懂她的身体了，舌尖一顶她就打开，舌尖一卷她就颤栗，舌尖一挑她就流水。

    但这次他没了以往的绅士，本该拉长的前戏和安抚全数略过，一察觉她的濡湿，他便直起身迅速脱光，了进去。

    “啊——太疼了太胀了！”

    哀绫几乎要尖叫，大腿肌失控地痉挛，整个都在抖。

    司祐身下一顿，的确，下手确实重了，扩张不及，她涩得紧，他抬手揉她小而软的，靠近心脏的，让她慢慢放松。

    揉着揉着却变了力道，捏得发狠。

    哀绫欲哭无泪，上下都疼，顾此失彼，她咬牙骂他：“你知不知道未经同意的是强？”更多彩

    “嗯。”

    “你在气什么？不是你冷力？我跑来问你你还羞辱我？是替身啊，妹妹，这六个字你做梦都在练吧，说出来爽吗？看到我那么狼狈开心吗？”

    司祐眸光沉沉，压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他松开手，扫过白上他作恶的指印，目光慢悠悠投向她红的脸，将手指她中，搅动，夹捏，好整以暇地饱览她瞠圆的眼，被水浸透的唇，笑了：“爽，开心。”

    “去死……”她囫囵骂，使劲拔他的手臂，每一次眼瞧着要成功，他身下便重重一顶，她立刻失力瘫软。

    反复几次，哀绫放弃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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