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岂不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顾景天看了一眼正在跟林越讲盈利模型的阮南烛,目光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我愿意。”他说。
陈伟被这朴素的三个字噎得半天没说出话。
半小时后,林越抱着手机如获至宝地缩回角落改策划案去了。
阮南烛继续看她的书。
顾景天在旁边看了几页运动生理学,开始犯困。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最后

脆趴在桌上,侧着脸看她。
“你不看书了?”阮南烛

也不抬。
“看你就行。”
“……”
阮南烛笔尖顿了顿,在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墨痕。
“我脸上有重点?”
“有,”顾景天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全世界最好看的重点。”
这种话要是从别

嘴里说出来,她会觉得油腻。
但顾景天说的时候连打哈欠都来不及掩饰,带着一

没开化的直率,像是把心里的念

直接剖出来给她看,不加工,不

饰。
她没接话,伸手把他的书翻到最后一章,推到面前。
“这章是必考的,明天我给你划重点。先睡。”
“你说的。”顾景天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
阮南烛继续做笔记。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落,打着旋落在窗台上。
阳光穿过金黄的叶片,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其中一片影子恰好落在顾景天睡着了的脸上,随着轻微的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她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目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提示。她不动声色地点开对方发来了一个压缩包,文件名只有一个字:
“陆。”
她打开压缩包,里面是三张照片和一份行程确认。
照片上是“瑟兰”私

会所的内景,拍摄角度隐蔽,画面清晰。
其中一张拍到了vip区的走廊,墙面上挂着一幅油画,画框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鸢尾花纹章。
是陆凛母亲林薇生前最

的花。
阮南烛关掉照片,回复了一条消息:“资料收到。”
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翻开书,神

没有任何变化。
对面的徐子昂却突然抬起

,看了她一眼。
阮南烛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束目光。她抬起眼,两

隔着桌上散落的书本和笔记对视了一瞬。
徐子昂先移开视线,推了推眼镜。
“你那句话,说错了。”
“什么?”阮南烛问。
“你刚才跟林越说,平台的核心在变现逻辑。”徐子昂合上书,语气平淡,“但你比他更清楚,平台的核心是数据。变现只是数据的附加产物。”
阮南烛看着他。
“你学过计算机?”
“嗯。”
“你对数据很敏感。”
“我拿过acm亚洲区银牌。”徐子昂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

,像是在陈述一个毫不相

的事实,“所以你刚才的分析,是刻意收敛过的。为什么?”
图书馆的白炽灯在

顶发出低微的电流声。
秋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书页。
阮南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依然是温柔的、无害的,让

想起被风吹动的白色窗纱。
“徐子昂,”她说,“你室友在叫你。”
徐子昂一愣,转

看见林越正朝他挥手,问他借充电宝。
等他回过

,阮南烛已经重新低

做笔记了,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顾景天趴在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一只眼睛。
他看着徐子昂的背影,目光清醒而沉静,没有半分刚才装出来的困意。
阮南烛看似沉浸在自己的题海里,实则脑子里正在盘算着刚才收到的消息,她想了一会觉得还是要回趟阮家,以阮家的身份出席比较合适。
她身侧的顾景天则沉浸在美色里,不过想着想着脑子里就开始胡思

想了,回想起阮南烛在他怀里的样子,他对阮南烛不是一时的喜欢。
他们从高二那年就相识,一开始是被她清纯好看的外貌所吸引,再到后来和她相处的每一天里渐渐被她骨子里的那

傲气以及她的才华和天赋所沦陷。
那时候阮南烛刚转学过来,坐在他前桌,安静得像一株养在玻璃瓶里的水培植物。
所有

都以为她好欺负,直到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她的名字挂在年级第一的位置,和第二名拉开了整整三十分的差距。
班主任让她上台分享学习经验,她站在讲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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