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添满了,什么也没说。
以荟忽然想起莞莞还没有读信,她喊了一声“莞莞,来读大哥的信!”然后把信递给她。
莞莞捧着信读了好久,比以荟慢,比父亲慢,比所有

都慢。
看完后,又好好地

到母亲手上。
母亲把那封信叠好,压在了佛龛底下。
佛龛在正厅靠东的墙边,供着一尊观音像,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以荟每天从那里经过,有时候会看见母亲坐在佛龛前面的蒲团上,闭着眼睛,嘴唇里振振有词。
有一回母亲拉着以荟和莞莞说:“来,一起拜拜。”以荟蹲在旁边,手被母亲按着合十,她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想笑又不太敢笑出来。
她偏过

看了旁边一眼,莞莞跪在蒲团的边角上,双手合十,眼睛闭得很紧,嘴也在念叨着什么。
以荟收回目光,低下了

,也把眼睛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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