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位是张院士本

。
他脱掉了中山装外套,换上白大褂,走路的步伐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稳、更慢。
第二位是个男研究员,三十出

,瘦高个,戴着金丝边眼镜,嘴唇紧抿。
第三位是个

研究员,圆脸,微胖,四十岁左右,白大褂穿在她身上被撑得有些紧,但表

很自然,甚至朝台下微微笑了一下。
第四位是苏婉清。
她走上台的时候,脚步不紧不慢,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幅轻轻摆动。
她走到最右侧的位置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展台的

灯直直打在她身上,

青色西装裙的肩线在白大褂领

处露出一小截,像是在白色画布上切下的一刀笔直的颜色。
她的盘发一丝不

,耳垂上没有耳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

。
“四位核心

员已就位。”主持

的声音从侧台传来,“请医护

员进行注

前准备。”
一名穿蓝色无菌服的年轻

助手走上台,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盘子里放着四片独立包装的酒

棉片和四支已经拆封的预充针剂。
她先在第一位男研究员面前停下,撕开棉片包装,在他挽起左袖后露出的前臂内侧擦了两次,然后拿起针剂,排气,针尖对准皮肤。
“准备好了吗?”
男研究员点了下

。针尖刺

,推药,拔针,棉签按压。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第二个是那位

研究员。
她主动挽起袖子,手臂上有一条很浅的静脉凸起,助手的

作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注

完毕时她甚至还主动说了一句“不疼,你们别紧张”——显然是对台下的学生说的。
第三个是张院士。
他把左臂的袖子挽到肘关节以上,露出一段微微松弛但还算紧实的老年皮肤。
针尖刺

时他面不改色,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变。
最后一个是苏婉清。
助手走到她面前时,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
也许是苏婉清身上的气场太冷了——她站在那里,像一块被冰封的玉,连周围空气的流速都慢了半拍。
“苏教授,准备好了吗?”
苏婉清没有


回答。
她只是抬起左手,右手手指捏住左袖的袖

,往上捋了一小截。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掀起一层薄纱。
白大褂的袖

往上一寸一寸地卷,露出下面的

青色西装衣袖;西装袖

再往上,露出腕骨——细而

巧,皮肤下的骨骼

廓清晰可见;再往上,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臂。
展台

灯直直打在她小臂上。
皮肤太白,太薄,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分支,像一条被压进薄冰底下的河流。
腕骨内侧的尺骨茎突微微凸起,在她翻过手臂时投下了一粒米大小的

影。
助手撕开酒

棉片的包装,酒

特有的那种冷冽清苦的气味在一瞬间扩散开来。
林辰坐在十米开外,闻到这个味道时鼻子不由自主地吸了一下。
助手用镊子夹起棉片,在苏婉清前臂内侧的注

区域来回擦拭——皮肤在被酒

刺激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然后又慢慢平复。
助手放下镊子,拿起预充针剂。
针剂里的

体在灯光下晃动了一下,泛出琥珀色的细碎光泽。
她把针尖朝上,用拇指轻轻推动活塞,一小滴药

从针尖挤出来,顺着针

的斜面滑落,滴在了无菌垫上。
“苏教授,开始吗?”
“开始。”
苏婉清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轻,冷,稳。
没有多余的

绪,没有不必要的停顿。
她说这两个字的语气,像是在实验室里对助手说“记录数据”。
助手将针尖对准她前臂内侧的皮肤。
针尖离皮肤大约三厘米的时候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林辰看见母亲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了一下。
一下。
很轻,很快,在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面,一条细小的血管微微鼓起来又落下去。
然后针尖落下。
不锈钢针尖刺

皮肤的那一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至少台下听不到。
但在林辰眼里,那个瞬间被拉得很长。
针尖先是压出一个微小的凹陷——皮肤被顶进去一小块,表层的角质层被撑开,然后是最外层的表皮——然后针尖穿透了那道极其微弱的阻力,滑进了真皮下的静脉分支。
苏婉清的眉心没有皱。
她的呼吸没有

。
林辰甚至看见她的睫毛没有抖一下——那排又长又直的睫毛,在展台

灯的照

下在眼睑上投下一道浅灰色的弧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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