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夹了片

放进林辰碗里,语气自然得像是说今天的天气。
“对了,姨妈明天得回县城了。工作室那边有几个私教课推不掉,而且你妈妈也回来了,我再待着就不合适了。”
林辰点了点

。
他夹起那块

,放进嘴里慢慢嚼。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表

波动,脑子里却已经在飞速运转。
母亲今晚回来。
研究所——“澄衡”。
林姨明天走。
他把

咽下去,抬起眼皮看了林姨一眼。
她正低

喝粥,鬓角碎发垂下来,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柔和得不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吹了吹勺子里的热粥,然后小心地抿了一

。
她什么都不知道。
………………………
昨晚他的



进她的


,

的白浆冒泡,尿水飞溅的时候,她是睡着的。现在她坐在这里,给他夹菜,叮嘱他别太用功。
那种信任的厚度,和昨晚占有她的

度,在林辰心里形成了某种几乎要炸开的压强。但他只是放下筷子,平静地问:“晚上去哪吃?”
“之前去过的那家粤菜吧,清淡些,适合你妈妈刚忙完。”林姨抬

笑了笑,“你猜你妈妈今晚最想吃什么?”
“……白切

。”林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姨笑出了声,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很好看。
午饭后,林姨说腿还是有点酸,想再躺一会儿。
林辰主动说自己回书房做题。她叮嘱了一句“别太用功,晚上还要出去吃饭”,就扶着门框进了主卧。
房门轻轻合上。
林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桌上摊着数学卷子,笔搁在旁边,没动。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更白亮的正午光线。树影在墙上缓慢移动,偶尔有一阵风从窗缝钻进来,把窗帘吹得鼓一下。
他看着桌上那一排笔,脑子里却开始放幻灯片。
先放林姨的。
系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拿筷子的手在围裙上擦一下,笑着喊他“小辰快来尝尝”;在客厅铺瑜伽垫,做拉伸的时候身体弯成一道柔软的弧,抬

看见他在看,冲他眨眨眼说“要不要一起练”;昨晚——紫色吊带裙被撩到腰间,他的


在她体内进出,她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眉

微蹙,嘴唇微张,整个

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一张一张,都是暖的。
然后幻灯片换了。
换成妈妈。
她的脸总是冷的。
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距离感——像一座被冰封的雪山,太阳照上去也化不开。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高处扔下来的石

,砸在耳边。
她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像是在检查一件产品合不合格。
小时候他发高烧,她把他送到医院,安排好一切,在病房里坐了两个小时。
全程没有拉他的手,没有摸他的额

,只是在旁边拿着一份研究报告看。
临走的时候说了句“好好休息”,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

一直传过来,越来越远。
他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抓她的衣角,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冰山。倾城。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是苏婉清。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她真的不会

,还是她只是不

他。
林辰把笔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偏西,变成更柔和的颜色。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今晚开始,这个家里的空气会重新变得清冷而克制。
林姨的体温、围裙上炒菜的油香、洗完澡后水汽蒸腾的身影、睡前经过他门

时轻声说的“早点睡”——
这些都会暂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母亲简短冷淡的语句,和她身上那

永远隔着一层玻璃的气息。
……………
……………
……………
“澄衡。”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涟漪无声地

开。
傍晚时分,林姨的腿已经好多了,只是走路时还有一点细微的僵硬。她把行李箱打开放在床上,开始收拾东西。
林辰帮她叠了几件换洗衣服,把瑜伽垫卷好绑紧,塞进袋子里。
“你猜你妈妈今晚想吃什么?”林姨一边叠衣服一边问。
“您中午已经问过了。”
“哦,对,白切

。”林姨笑了一下,“那明天火车几点你知道吗?”
“明天?您还没买票。”
“对哦,还没买票。”她拍拍自己脑门,“被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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