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让目光可以更自如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从侧面看过去,腰线收得极紧,被背心下摆和短裤腰

分割出一道窄窄的腰窝。

部在侧躺的姿势下拱起一道饱满的弧,那条棉质短裤的布料被

瓣的曲度撑得绷紧,在大腿根部形成几道放

状的皱褶。
她的腿微微蜷着,膝盖

叠,小腿肚贴在一起。
那条腿的线条很好看——大腿丰腴,小腿修长,膝盖骨圆润光滑,脚踝纤细,脚趾微微内扣。
皮肤在

光下泛着蜜色暖光,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纹。
她又轻微地呼了一

气,鼻息变

了一点,

动了动,下

往锁骨的方向收了收,整个

缩得更紧了一些。
那只搭在我手臂上的手,指节下意识地蜷了蜷。
我没有动。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的睡相那么毫无防备,那么坦

,像一个真正信任着身边的

、不需要在任何时候竖起防备的

。
她把我当成那个三四年前还会钻她怀里蹭的小孩,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带任何算计的亲昵。
我的手放在身侧,指尖距离她的大腿外侧不过几厘米。
能感受到从她皮肤表面散发出来的温热,像一层看不见的雾,缓缓地浮动在两

之间的空气里。
她的呼吸再次变

,从均匀变成了极轻微的鼾声。那声音很细很稳,带着一种安心的、沉

梦底的节奏。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颈,移到锁骨,移到背心领

的

影,移到那截短裤边缘露出的大腿,移到那对因为侧躺而更显饱满的

弧。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睡得那么沉,那么安心。
我看着她,心底慢慢涌起一

又热又涨的暗流。
是那种在母亲身上尝到过很多次的滋味——独占的、窥探的、带着暖融融体温的、禁忌的甜。
母亲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毫无防备,也是这样让我在暗处一寸一寸地看过她的身体。
但林姨跟母亲不同。
母亲是冷的,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那种清冽的、不容靠近的距离感;林姨是暖的,那种暖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毫不遮掩,毫不设防。
这种暖让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多了一种更柔软的兴奋——那种亵渎一份明明很温暖的东西的、更复杂的快感。
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指尖在我上臂的皮肤上轻轻地刮过,像无意识的摩挲。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尖划过,但被我的皮肤完整地、一寸不落地接住了。
我维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看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变

的那一丝鼻鼾,一动也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缓慢地移动,光斑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肩

,从她的肩

滑到她的手臂,最后落在她搭在我身上的那只手上。
淡

色的甲油在光线里反出一小点亮晶晶的光,像一粒藏在指腹间的细砂。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梦,又或者只是在睡梦中更舒适地调整了姿势。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一瞬,随即又安静下来,重新变成半张的、放松的弧度。
我闻到了她皮肤上残余的柠檬

薄荷味,那味道在体温的蒸腾下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暖融融的体息——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

燥的、带着一点点咸味的、属于活

的气息。
那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落在某个我说不清的、很

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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