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楠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然后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赶紧把嘴角抿直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

,

自己睡觉。
明天还有课,不能熬夜。
但脑子里那个灰色卫衣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
……
第二天早上,礼栗是被闹钟吵醒的。
七点整,手机在枕

底下震得嗡嗡响,她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按掉闹钟,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五分钟。
然后她听到王意舒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礼栗!起床!八点的课你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礼栗猛地睁开眼睛。
八点的课。
周一早上八点,经济学原理。
她从上铺坐起来的时候

发

得像

窝,坐在床上发了半分钟的呆,才慢吞吞地从上铺爬了下来。
洗漱的时候礼栗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后脑勺的伤

,没有渗血,纱布已经拆掉了,伤

周围的皮肤颜色也正常了,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礼栗小心翼翼地用梳子把伤

周围的

发梳通,然后快速地洗了个脸。
换好衣服,拿了课本和笔记本,礼栗跟王意舒一起出了宿舍门。
十一月的早晨已经很冷了,风灌进卫衣领子里冻得礼栗缩了缩脖子。
她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牛仔裤,白色帆布鞋,

发扎成了低马尾,整个

看起来清爽又冷淡。
“咱们昨天说的那个魏燃,我回去搜了一下。”王意舒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兴奋,“你知道她有多厉害吗?她从大一开始就在做流

动物救助的事

,大二的时候正式成立了校园流

动物救助组织,现在已经跟好几个校外救助站建立了合作关系,而且她成绩也很好,年年拿奖学金。”
礼栗“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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