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是最后一次温柔

    茶室见面之后两天，林听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她以为苏晚会辞职。她把那条空链子亮出来，把视频的事说了，把“你赢了吗”放在桌上。她以为这些够让一个二十六岁的收拾东西走。

    但苏晚没有。

    第三天中午，她路过律所附近的咖啡馆。

    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就是上次林听坐过的那个卡座。

    她换了发型，发放下来了，发梢烫了一点弧度。

    对面是另一个同事，苏晚正在笑，手指在杯沿上画圈。

    那颗锆石露在高领毛衣外面，不再遮了。

    林听站在门没有进去。

    苏晚抬起，隔着玻璃对上了她的视线。

    然后苏晚没有躲。

    她低了一下，继续笑。

    笑完之后拿起咖啡喝了一，嘴唇在杯沿上抿了一下，转和同事说了句什么。

    同事也笑了。

    林听把手进大衣袋。

    指甲嵌进掌心，嵌出四个小月牙。

    她转身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步，停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苏晚不走，年会那天她会在场。

    她会是台下的听众之一。

    周恪在台上做年度总结的时候，苏晚坐在行政席位上，戴着她那颗锆石。

    林听的u盘一旦进播放器，苏晚就会知道是谁放的那段音频。

    全场都会知道。

    包括周恪的合伙、客户、家属、实习生。

    她站在风里，把手指从掌心松开。

    月牙慢慢变回色。更多彩

    她需要排练。

    不只是整理证据。

    她要预演每一种况，每一个的反应，每一条后路。

    她不能让自己露。

    不能把三年的婚姻隐私摊在一整个律所面前。

    她不需要社死周恪。

    她只需要让周恪在台上看见台下的她，然后知道她手里握着什么。

    同一天傍晚，周恪回来得比平时早。

    她正在书房里整理年会要用的东西。

    桌面上开着三个窗：一段音频、一份时间线、一张年会的座位图。

    她把座位图放大，标出了几个关键位置：周恪的座位在主桌右侧，合伙家属席在台下第二排。

    行政席在最后一排靠近门的位置。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苏晚的位置。

    她把那个位置圈出来，写了两个字：变量。

    然后她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把三个窗最小化，打开客户的vi设计稿。色块从冷灰拖向暖灰，红色通道加了五个数值。

    “在忙？”周恪站在书房门。

    他没进来，手搭在门框上，无名指的婚戒在木框边轻轻磕了一下。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后颈上，然后移到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vi设计稿。

    他看了大概三秒，然后走开了。

    她没回。但她听到他的脚步在走廊中间停了一下。停的位置刚好是客房门。然后脚步继续往客厅去了。

    她重新打开座位图。

    手指在鼠标上停着。

    他刚才在看她屏幕。

    他以前从来不看她屏幕。

    设计稿对他来说和天书差不多，他从不过问。

    今天他看了三秒。

    她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把它记下来了。

    晚饭。

    她煮了面。

    冰箱里没什么菜，蛋用完了，只剩半根葱。

    她把葱切成葱花，撒在面上，端上桌。

    他吃了一，没说话。

    她也吃了一。

    盐放少了，面淡得发甜。

    两个都没提。

    “年会你几点到？”他放下筷子。

    “两点半。”她把葱花拨到碗边。

    “我到时候在门接你。”

    “不用。我自己进去。”

    他看了她一眼。筷子夹了一箸面，悬在碗上，没有送进嘴里。

    “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他说。

    “哪里。”

    “说不上来。”他把面条塞进嘴里，嚼了四下，咽下去。“好像不太需要我了。”

    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金属碰着陶瓷，声音很轻。

    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眼睛里有红血丝，眼袋比上个月了。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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