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是最后一次温柔

暗下去的瞬间，她在黑色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脸。没有表。

    周恪回来时刚好十点零八分。她已经在床上，台灯开着，手里捧着一本书。他脱掉外套挂进衣柜，走过来的脚步比平时轻。

    “还没睡。”他说。

    她翻了一页书，没抬。

    “等你。”

    他在床边坐下，手放在她小腿上，隔着被子捏了一下。

    力道和以前一样。

    她看着书页上的字，一个都没读进去。

    那只手沿着小腿往上，停在她膝盖上。

    拇指在膝盖骨边缘画了半圈。

    “今天开庭怎么样。”她问。

    “赢了。”他说，“对方证据链不完整。”

    她把书合上，放在床柜。

    转过身看他。

    他的领带已经解开，衬衫领敞着，锁骨下方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他的眼睛因为加班有点红血丝，但神状态很好。

    “恭喜。”她说。

    他笑了一下，凑过来吻她的额。嘴唇燥，力道轻到像在盖章。然后他打开床柜抽屉，拿出一片套。

    她看着那个方形包装袋在他指间翻了个面。铝箔纸反台灯的光，在她视网膜上留下一个亮点。

    “今天不用。”她说。

    他停了一下。抬看她。

    “安全期。”她补了一句。

    他看了她两秒。

    然后把套放回抽屉。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她注意到他放回去的时候，手指在抽屉边缘按了一下——那是某种期待被满足之后的微小释放。

    他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

    进前，他比平时多花了一些时间在前戏上。

    也许是因为不戴套这件事让他觉得被允许了什么。

    他的嘴唇从她锁骨一路往下，在房之间停住，然后含住她左边的。

    舌尖在晕上转圈，然后收窄。

    牙齿轻轻碰了一下顶端，她的腹肌收紧了一瞬。

    手指在同一时间探进她内裤。

    这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试探，直接拨开边缘，两根手指一起进。

    拇指按在蒂上，力度分三层。

    和上次一样。

    和一年半以来每一次一样。

    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毛孔收紧，汗毛根根竖起来。

    她知道这个反应他会看见，因为她今天开着台灯。

    他确实看见了——他的嘴唇在她小腹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舌分开她的唇时，温度比手指高。舌尖从道往上舔，停在蒂上，用嘴唇含住，然后吸了一下。

    她的腰抬起来了。这个反应是真的。

    他把这个当作鼓励。

    舌尖在蒂上转了三圈，然后换成用舌面压住，整个覆盖，加一点力道。

    她的手指进他发里，指节收拢，揪住发根。

    他没有停。

    她的大腿开始夹他的耳朵，小腿在他背上叉。

    呼吸从鼻子漏出来变成了嘴，声音压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到了。

    高的节奏和上次一样，道内壁痉挛了六到七次，大腿内侧的肌弹跳了四下。

    她揪着他发的手松开了，手指摊平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弯曲。

    她睁开眼睛。

    他正抬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在灯光下反了一点光。

    “今天真好。”他说。

    他还没到。但他已经说了。

    他进时不戴套的感觉明显不同。

    直接接触到道内壁，温度换更快。

    他的皮肤比她里面的温度低半度。

    她感觉到了他茎上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尤其是那根比较粗的静脉，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每次抽送时都会蹭过她前壁的敏感点。

    他今天节奏比平时快。

    也许是因为不戴套的刺激，也许是赢了官司的兴奋还没散。

    他的腰发力时腹部肌会绷成四块，她把手放在他肚子上，感受到了那块肌的硬度。

    他在正面进时总是闭眼。

    她睁着眼睛看他。

    他的脸在快感中的变化分三个阶段：皱眉、张嘴、下颚收紧。

    三年来每一次都是这个顺序。

    他在张嘴阶段会说“真好”，在下颚收紧阶段。

    今天也是。

    他时没有往外拔。

    茎在她体内跳到第四下时，他把脸埋进她颈窝。

    耳根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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