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舔出来的东西,正沿着我下

的弧线往下淌,凉丝丝地挂在那儿。
“现在,”唐说,“来点真正好玩的了。”
“请——戴套。”我说。
“你说什么?”他的目光像一梭子弹,穿过整张床,直直地钉进了我的眼眶。就那一眼。
“先生,”我飞快地补上了那个词。飞快地——快到像在从一辆眼看着就要碾过自己脚背的车

前面往后跳,“请戴套——先生。”
他的鼻孔猛地翕张了一下。
一

气从他的鼻腔里不耐烦地呼了出来,粗重而短促——像一

被

打断了进餐的大型动物从鼻子里

出来的一声闷哼。
他伸出一根指

,朝床

柜的方向点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响指——那声脆响

瘪而短促,却足够让我立刻绕过床尾,拉开抽屉,把那一整盒安全套从里面掏出来。
我拆开一粒——撕开铝箔包装,把那片滑腻的

胶套子倒在自己的手心里,递给了他。
他接过去——撕开,抽出来,把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套子抵在自己


顶端,一圈一圈地往下擀。
那东西沿着他粗壮的茎身往下滚得并不顺利——他的周长太大,套子在推到一半的时候被绷得薄到几乎透明,每一圈往前推都得用手指捏着边缘用力往外撑才能继续。
“总有一天,”他说,手指还在沿着茎身把套子的褶皱展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讲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

,“不久的将来——我会不戴套

你的妻子。而你会喜欢的。”
我打了个哆嗦。
不是心理意义上的冷——是身体层面的。
是从尾骨往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爬上去的、不自觉的、像有一条蛇贴着我的后背在往上蠕动的一阵战栗。
那一天——是我永远也不愿意看见的。
永远。
“冲着你刚才那一下——”他捕捉到了我的不适,嘴角往上提了提,像是从我不自觉的哆嗦里吮到了一

额外的小满足——“你来替我把着她。”
凯莉把两条腿抬了起来。
我伸出手,抓住了我妻子的脚踝——两只手各握住她一边踝骨,指腹扣在那两截纤细的、骨感分明的凸起处,把她的一双腿架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姿势:张开,展开,呈上。
老天。
我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的——亲手把着妻子的身体,让她敞开迎接另一个男

的

茎。
刚才还把脸埋在她那里,用舌

一下一下把她舔湿,好让她足够顺滑地接纳他的进

。
而这一切——全都是在自己也赤条条一丝不挂的

况下完成的,胯间那根尺寸平平的


此刻半硬不硬地指着她的方向,像一件被

遗忘的、不管怎么拼命挣扎也抢不到任何关注的、可怜兮兮的附属品。
“看,”唐说。
他的声音压得低了半拍,像是在准备揭晓一个准备了很久的、只有地下赌场里最有资格坐上前排的赌客才有权目睹的绝技,“看仔细。我现在让你看的这个——你这辈子,从没在她身上见过。”
他把套子裹住的那截


抵在了凯莉的

唇上。
那一圈钝圆的、被

胶裹得发亮的

色

冠往下一压——凯莉呻吟了一声。
那声呻吟短而急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她小腹

处猛地挤上来的。
唐沉下腰,开始往里推进——那根裹着半透明薄膜的巨物,以缓慢到近乎残酷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没

我妻子的身体。
我看着——我甜美的妻子的身体是怎样接纳他的。
她那两片紧窄的、


的小小嘴唇——那两片曾经只对我张开的薄

——是怎样在他的压力下缓缓地撑开、绽放、像一个被从中间撕开又不得不继续往两边弯折的花苞。
她


那一圈薄薄的


是怎样被撑到了极限——先是往内一缩、一皱、一紧,然后抵挡不住,终于屈服、松脱、向两侧滑开——让他的攻城锤一次比一次更

地凿进她的软腹里去。
这画面——太可怕了。
太羞辱了。
胃像被一只冷手从腹腔里翻出来拧了一把。
可它同时又——太让

亢奋了。
那种亢奋就压在恶心下面,薄薄的一层,一捅就穿,可它就在那儿。
然后——我看见了他要我看的东西。
他的


太大,大到粗到——它不是只停留在她身体里,而是从她身体里面往外顶着。
它把她

道的

璧从内侧撑得鼓了起来。
我看见——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被汗水和


舔过一遍的皮肤底下——他的


的形状,正像一个巨大的、正在往上冒的、被她的皮肤包裹着的隆起的山丘一样——

眼可见地、实实在在往外鼓了出来。
随着他每一次往更

处推进,那个隆起的弧度就越变越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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