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太快了。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漫长而禁欲的、整整一个月不曾释放过的月份。
我的库存积压得太多了。
太多了,多到掌心根本兜不住。
可我停不下来。


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淌,滴在了地毯上——白浊而黏稠的

体在

色的地毯纤维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的痕迹。
我羞愧地呻吟了一声,可那声羞愧只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刺激,更加令

无法自拔。
唐看着我笑了——那笑声让我

得更猛。
我妻子也看着我笑了——那笑声让我

得更凶,


一

接一

地从茎身

处泵出来,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我的身体把最后一丝存货也倾囊奉献给眼前这幅画面。
终于,我停下了套弄的动作,瘫在椅子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眼眶发胀,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整个

浸在一种震惊和困惑

织的迷雾里,看着床上的那两个

发呆。
我的手掌上糊满了温热的、浓稠的、正在缓缓往下滑淌的白色

浆。
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摊白浊的

体,那一小块湿渍正在

色的地毯纤维中缓慢地铺展开来,像是一幅我亲手签署的投降书。
我感觉自己活像一个青春期的毛

小子——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可怜


的低吟。
“去洗洗,”唐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撑着扶手站了起来,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两只裤腿还缠在脚踝上,只好趿拉着步子朝浴室挪过去。
唐看着我狼狈的步态,又笑了。
我推开浴室的门,反手关上,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

,让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我那只肮脏不堪的、黏糊糊的手掌。

白色的


在冷水的冲击下逐渐被冲散成细碎的白点,顺着排水孔卷进了黑暗的下水道里。
我抬起眼睛,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我的脸颊是通红的,眼眶撑得老大,嘴

半张着,下唇上还挂着一星半点的唾

。
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看到了一件极其令

震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的可怕景象的

。
而那个

,就是我。
身后,隔着一层浴室门板,闷钝而模糊的对话声隐隐传了过来。

。
我已经

完了,可他们还在继续。
我飞快地清洗着双手,拼命地搓洗每一个指缝和掌纹,恨不得把最后一丝残存黏稠的羞耻也从皮肤上彻底冲刷

净。
然后我推开门,重新走回了这个房间里。
唐正仰躺在床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手臂枕在脑袋后

,姿态松驰而慵懒,像一

刚享用完开胃菜、正在等主菜上桌的雄狮。
我的妻子则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嘴唇又一次紧紧地箍在了他那根

色的巨根上——那根粗壮坚硬的、裹满了她唾

的东西,正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发出细微的、黏稠的声响。
我以前——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她虽然喜欢替我


,但从来没有像此刻品尝他那样,享受着每一寸腥咸、每一丝韧劲——她闭着眼睛时那张脸的表

,像是在全心全意地敬奉一件从天而降的圣物。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眸子蒙着一层浓稠的欲雾,那双眼像是从另一个——我从未踏足——的世界望过来。
“感觉好些了?”唐朝我咧嘴一笑。
我没有开

。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我的妻子。
看着她正在激

四溢地吮吸着那根

色的巨根。
她一只手扶着茎身根部——指

上那枚白金婚戒,时不时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地反着微弱的光,每一次反光都像个小小的钩子,在嘲弄里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眼皮。
“你何不下楼去酒吧——弄几杯喝的上来?”唐说,语气随意得好像我们三个不过是坐在这间套房里聊天的老友,“来点香槟。挂房间账上就行了。替我们跑一趟——行吗?”
我点了点

。
弯腰提起了脚踝上纠缠着的裤子,重新把拉链拉好。
我最后又瞥了凯莉一眼,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钉在她嘴里那根

色的巨根上了。
她此刻处于另外一层存在维度之中——那是一个由纯粹的欢愉和欲望构筑的、崭新的领域,一个我从来没有踏足过的、被遗忘在我所能抵达的范围之外的地方。
“等我一下,”我说。
她没有回应。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听见我说话。
我抓起床

柜上的房卡,推开门,走出了房间——把他们两个

,单独留在了那扇门的另一侧。
我的心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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