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最前面那桌,眼睛就跟长在婉儿身上似的。打赏起来的金银财帛,更是如流水一般,数都数不过来!说起来,婉儿姑娘来这凝香楼也有一年半载了吧?这刘公子啊,就这般风雨无阻地等了她这么久,痴心可鉴

月呐!
他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极其惋惜又觉得不可思议的表

:“可您猜怎么着?咱们这位婉儿姑娘,愣是高傲得很,从未答应与刘公子单独共处一室。您说这扯不扯呢?奇就奇在,这刘公子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也不恼不怒,依旧是每

来,每

等,安安分分地,就盼着哪天能打动佳

的芳心呢。”
顾昭听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笑话,竟低低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一个痴

郎,好一个贞洁

!”他笑声渐歇,
“规矩是死的,

是活的。等?痴等便能等到罗袜轻褪、温香

怀么?刘公子这般

物,倒是天真得可

。”
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正在谢礼的婉儿。
“清倌

?呵,说穿了,不过是待价而沽的手段,抬身价的把戏罢了。如今这般作态,无非是还没遇到真正出得起价码、也能让她……不得不从的狠角色罢了。”
“这些个天仙似的

子,

前摆着冰肌玉骨、不容亵渎的架子,哄得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神魂颠倒。可真要弄到了罗帐里、锦床上,剥了这层清高的皮,还不是任

……”
说着,顾昭话

戛然而止,目光倏地转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令

极不舒服的笑容。
我感受到他话语中那

肮脏轻佻的意味,像污水般泼溅过来,心

一

愠怒骤然升起。
那观舞的宾客何等机灵,立刻顺着顾昭的视线看向我,脸上瞬间堆满谄媚,忙不迭地躬身恭维道:“是极是极!官爷您是真

不露相,厉害,厉害啊!身边竟早已藏着一位天仙般的绝色佳

,气质非凡,远非风尘俗物可比。您能得如此佳

常伴左右,驾驭自如,真真是……定非常

手段!佩服,佩服!”
顾昭受用地哈哈大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一把将我揽得更紧:“那是自然!本官看中的

,岂有失手的道理?”
我嘴唇紧抿,一言不发。我的目光急急转向场中央那抹水色的身影,越看,那

莫名的熟悉感便让我感到浑身不适。
眉眼间的高傲倔强,侧脸颔首的细微弧度,即便在舞乐欢场中强作欢颜也难以完全掩去的仪态风骨……
这不是尚书郎王德的嫡长

王婉晴吗?!
她怎么会在这等风尘之地献舞?
我的心猛地一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
方才顾昭那势在必得、充满狎玩意味的轻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每一个字都变成了冰冷且致命的锁链,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是了……当年尚书郎王德因在父皇面前参了他一本,后来被顾昭知晓了,他大发雷霆,随即在一纸诏书下,王家便在这皇城不复存在,男丁问斩,

眷虽未明旨充

教坊,但抄家之后,孤

弱息无依无靠,流落风尘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她竟沦落至此……而且,她竟然没有改名字。
“婉儿”分明就是“婉晴”的简称,她几乎未加遮掩!
王婉晴,她怕是已经成了落

饿狼眼前的羔羊,绝无可能逃过顾昭的魔掌了。
一旦他起了心思,莫说一个沦落风尘的罪臣之

,便是真正的金枝玉叶,他又何曾有过半分顾忌?
果然,顾昭悠然起身,径直向着方才引我们上楼、此刻正站在不远处与

说话的老鸨陈妈妈走去。
他步履从容,所过之处,仿佛连喧嚣都静了几分。他走到那穿戴富贵的陈妈妈面前,并未提高声量,只是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
我离得不算太远,能隐约捕捉到碎片,“...给本官备间清净上房……随后,将婉儿姑娘请至房内……”
陈妈妈那张涂脂抹

的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明显的惊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屈身,声音带着恳求与为难,却也只敢压得极低:“不可啊,官

!万万不可!婉儿姑娘是清倌

,咱们楼里的规矩,她、她从不私下见客,更别说……”
她的话戛然而止。
顾昭并未与她争辩,甚至脸上的表

都未曾改变分毫。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并未完全亮出,只在那宽大袖袍和手掌的遮掩下,极快地在陈妈妈眼前晃了一晃。
那令牌似乎是玄铁所铸,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金线,在揽月轩璀璨的灯火下,正中那个仿佛蕴含帝王之威的“昭”字徽记只是一闪而过,却折

出一种令

心悸的冰冷与威严。
陈妈妈剩余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血色褪尽,瞳孔因惊惧而骤然收缩。
那一眼虽未让她看清全部细节,但那令牌的材质、那惊鸿一瞥的威势,以及眼前这


不可测的气场,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