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归尘

后滑，犁出两道沟，一直滑出三四丈才停下来。

    赤霄剑的磐石，将铁甲的致命一击顶住了，但此时铁甲的旋转未停，背甲边缘在剑身上疯狂摩擦。

    墨尘咬着牙，纯炎火从丹田涌出，顺着双臂灌剑身。

    赤霄剑瞬间被金色的火焰包裹，剑身烫得空气都在扭曲。

    甲与剑身接触的地方开始发黑，高温透过甲往里钻。

    “畜生，受死！”强烈的力道激发出了墨尘的凶。

    墨尘猛地发力，将铁甲的背甲顶开一线，随即双手握剑，举过顶，一剑斩下。

    “纯炎，烈火斩！”

    赤霄剑带着金色的火焰，劈在铁甲的部。剑刃切开硬皮，切开骨，从左眼一直劈到右颚。纯炎火顺着伤钻进去，在内部炸开。

    铁甲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旋转猛地停了。

    它疯狂地甩、蹬腿，背甲在地上撞出一个又一个坑，但声音越来越低，动作越来越慢。

    纯炎火在它体内烧着，从里面把它的脏器烧了个净。

    片刻后，铁甲不动了。

    墨尘收回剑，退了两步，单膝跪在地上。满大汗，双手止不住颤抖，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

    “墨尘！”陈星扑过来，一把扶住他肩膀。声音发哑，眼眶发红，“你……你他妈的……”

    话没说完，咽回去了。

    沉静秋走过来，在墨尘面前站定。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这太来了……”

    陆承从后面走过来。他嘴角的血还没擦净，脚步虚浮，他在墨尘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

    墨尘握住，借力站起来。

    陆承没说话。他拍了拍墨尘的肩膀，转身去拆铁甲的背甲。

    陈星扶着墨尘到一棵树下坐着。墨尘靠树上，闭着眼大喘气。

    陈星蹲在旁边，看了他半天，说：“兄弟，多谢……”

    墨尘睁开眼，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陈星也不恼，于是目光一转，去看陆承拆背甲。

    沉静秋靠在不远处的树上，目光落在墨尘身上。

    她想起演武场上墨尘被秦砚嘲笑的样子。

    沉默，隐忍，转身离开。

    和刚才那个双手持剑、一步不退的，简直不像同一个。

    陆承把背甲卸下来，冲洗净，收进储物袋，“撤。”

    四个沿着原路往回走。

    天色渐暗，沼泽里的雾气升起来，芦苇丛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群沉默的影。

    远处传来几声蛙鸣，咕咕呱呱的，在空旷的沼泽上回，听得心里发毛。

    走出青鳞泽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陆承说在泽边扎营，明天再走。众皆同意。

    陈星叫墨尘一起去尿尿，走了几步，却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墨尘，走，给你看个好东西。”

    墨尘瞥了他一眼：“什么？”

    “你来就知道了。”陈星拉着他往芦苇丛那边走，一脸神秘。

    墨尘被他拽着穿过一片芦苇，前面是个小水潭。

    潭水清澈，四周被芦苇围着，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扒开水，他却看见了沉静秋。

    她独自站在水边，黑色劲装早已脱下，搭在旁边的芦苇上。

    她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中衣，腰带松松系着。

    她先是解开腰带，让中衣滑落肩，露出雪白圆润的肩与致的锁骨。

    接着她弯腰，将中衣完全褪下，挂在芦苇杆上。

    月光倾泻在她身上，像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她身材极好，肩线柔和，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胸前一对饱满的房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形状挺拔，晕浅，尖因夜风微凉而微微挺立。

    她低看了看自己，伸手轻轻拢了拢散落的发丝，然后一步一步走进浅水里。

    水只没到她大腿中段。

    她用双手捧起清水，泼在自己身上。

    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在月光下像一颗颗碎钻。

    她又捧起水，浇在肩、胸前、腰间。

    她的长发贴在背上，像一匹黑缎。

    腰肢在水中轻轻扭动，部的曲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映得像一尊白玉雕像，却又带着些许灼热。

    陈星躲在芦苇丛后，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都快停了。他一向没心没肺，此刻却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滚动，脸颊微微发红。

    墨尘站在他身后，同样不敢出声。他本想立刻离开，却被陈星死死拉住袖子，只能陪着他一起看。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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