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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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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同行一程(第4/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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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被翻了个身,两条雪白大腿被掰成靡的m形悬在椅臂两侧,红白碎花裙堆在腰际,露出湿淋淋的牝户。

    粗壮茎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两片肥厚唇被撑成透亮的紫红环,随着抽翻进翻出。

    膣腔饥渴地绞吸着侵的巨物,咕啾咕啾的吮吸声混着黏腻水响在院里回。

    “骚夹得真紧……”赵新城喘着粗气掐住她晃动的球,指尖陷,出的白浆溅上胡茬。

    “啊呀~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娘亲突然绷直足尖,罗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赵新城趁机托起她肥软的丘向上一顶!

    蛮横地凿开宫软,半个菇伞没颤抖的孕床。

    滚烫浇上冠沟的瞬间,他腰眼发麻,卵袋剧烈收缩拍打她淌水的缝。

    浓混着水从两合处汩汩溢出,在竹椅上积起浑浊的小洼。

    我实在忍受不住娘亲那模样,下体好像生出了一团火,烧得我生疼。我悄悄离开房间,目光落在了院子里那间被赵新城占用的厢房。

    月色凄清,我踏着满地碎影,悄无声息地摸向赵新城住的那间厢房。

    屋里黑着,我绕到窗根下,用薄铁片轻轻拨开窗栓,像一片落叶般滑了进去。

    我开始在黑暗中摸索。

    先从床铺开始。 被褥里除了几枚沾着酒气的铜钱,空无一物。枕下也只摸到一把钝角的小刀。

    转向木柜。

    里面叠着几件半新不旧的长衫,我一件件抖开,仔细捏过每处缝边,却发现里面有着不少长长的白色丝质布条,这是娘亲穿过的薄袜?

    我压下心的厌恶,继续搜寻着。

    然后是墙角那张桌子。 抽屉里尽是些账本、碎墨,笔筒里也藏不住东西。我的指尖划过桌面底部,依旧空空如也。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难道……真的找不到任何证据?

    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床底那个落满灰尘的旧工具箱上。

    箱子上挂着锁。我没了耐心,索用匕首缝隙,用力一撬——锁扣应声崩开。

    箱子里堆着些锈蚀的凿子、刨刀。

    我强忍着失望,将工具一件件取出,直到箱子见底。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我的指尖触碰到箱底木板有一丝不自然的松动。

    心猛地一跳!我用指甲抠住边缘,轻轻一掀,一块活动的木板被掀开,下面竟是一个隐秘的夹层。

    夹层里,只有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硬物。

    那是一根完好无损、油润发亮的褐色铁木楔。

    阳楔!

    我踉跄后退一步,从怀中掏出那个我一直贴身珍藏的布包。

    打开来,是半截烧得焦黑、几乎碳化的木——那是爹出事那天,我从废墟中偷偷捡回来留作念想的楔残骸。

    一根光洁如新,一根焦黑残。

    一根藏在凶手的秘密夹层里,一根贴在我的心灼烧着。

    真相,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残忍。

    我连忙将阳楔收了起来,并将打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摆好,蹑手蹑脚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翌清晨,娘亲满脸绯红,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地歪歪斜斜,说话有些心不在焉,赵新城显得有些春风得意,对待我和妹妹都很亲切,远甚往常。

    我故作不知,担忧地问道,“娘,你脸色很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馆看看?”

    她眼神躲闪,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淤青,柔声道:“没事的,尘儿,娘没事。就是……就是晚上没休息好,有些乏了,歇一会儿就好。”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一混合着心痛与怒的绪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我知道那淤青从何而来,我知道她为何“没休息好”。

    于是我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所有绪,只是顺从地点点,轻声道:“那……娘您好好歇着,等您歇好了,我们去早市。”

    近一个时辰后,我和娘亲出发了,此时赵新城还在睡觉。一路无话,早市声鼎沸。

    近一个时辰后,厢房里依旧传来赵新城沉重的鼾声。我和娘亲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一路无话。

    晨间的市集声鼎沸,充斥着摊贩的吆喝、主的讨价还价和鸭的鸣叫。

    鲜活的生命力在这里涌动,却仿佛与我们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娘亲沉默地走在前面,身形在喧闹的群中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她在一个菜摊前停下,机械地挑选着青菜,眼神却空地落在不知名的远方。

    卖菜的大婶熟络地搭话:“墨家娘子,今气色怎地这般差?要多歇息啊。”

    娘亲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颤,像是被这话语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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