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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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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同行一程(第2/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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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汉子早已没了气息。

    “意外……” 墨尘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指尖的赤芒不安地跳动了一下,旋即熄灭,

    “爹出事那,坊间都传是意外。甑锅老旧,支架腐朽。灵堂就设在酒坊院里,只是希望爹在间弥留之际,能多喝一些他自个酿的酒。”

    从此娘独自坐在空的酒坊里。往光洁的酿酒器具蒙了尘,那双杏眼失去了神采,终红肿着。酒坊的生意一落千丈,她却浑然不在意。

    这黄昏,她将赵新城唤到院中:“新城,你还年轻,不必守在这荒废光,还是另谋出路吧。”

    赵新城扑通跪地,声音哽咽:“师娘,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怎能一走了之?求您让我留下,好歹能照顾您和师弟师妹。”

    烛火摇曳,映着他诚恳的脸。娘心一软,点应允。

    起初的几个月,赵新城确实勤恳,里外持,将酒坊打理得井井有条。娘渐渐放下心来,偶尔还会教他几个酿酒的要诀。

    然而岁月流转,不过半年光景,赵新城的腰杆挺直了,说话声也响亮了。

    他开始对酒坊的伙计呼来喝去,对娘的称呼也从恭敬的“师娘”变成了亲昵的“红袖”。

    直到一个雨夜,他借着酒劲推开房门:

    “红袖,这酒坊不能就这么倒了。你跟了我,咱们一起把‘醇墨坊’的招牌重新立起来。”

    娘猛地起身,烛光下脸色煞白:“放肆!”

    赵新城却不退反进,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文远兄已经不在了,你一个弱子,带着两个拖油瓶,还能撑多久?”

    娘没有说话,只是缓步上前,抬手对着赵新城的脸狠狠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酒坊里格外响亮。赵新城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通红的掌印。他难以置信地捂住脸,随即扭冲出了酒坊。

    我以为这个再也不会出现。

    然而一天一夜后,赵新城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回来了。

    他站在院门,看着娘冰冷的脸色,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衣袖跪倒在地。

    “师娘,我知道错了。”他仰起,眼中噙着诚恳的泪水,“这一夜我在城外想明白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别赶我走,让我留下来报答师父的恩。”

    娘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肠一软,小心将他扶起:“知错就好,下次别再犯了。”

    从那天起,赵新城像是变了个。

    他悉心照料我和妹妹的起居,将酒坊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我心里始终像塞了块铅,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爹那场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吗?

    而妹妹更是毫不掩饰她的厌恶。她偷偷往赵新城的酒碗里撒盐,在他的座位上放苍耳,每次被发现后,总要挨娘一顿训斥。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娘拉着哭闹的妹妹,“新城师兄这般照顾我们,你怎能这样对他?”

    这些稚拙的报复,反而让娘对赵新城心生愧疚,无形中拉近了两的距离。

    后来发生了种种事,娘的意志哪怕坚如磐石,也挡不住复一的绵绵意。

    渐渐地,他便走进了娘亲的心房里。

    那一天闷热夏夜,聒噪蝉鸣在酒坊后院里响起。

    娘亲忙完了一天的活,洗完了澡,我透过窗棂缝隙窥见娘亲坐在竹编靠椅上。

    红白碎花裙摆如花瓣铺散在椅面。

    白色罗袜裹着玲珑脚踝,鲜红绣花鞋尖缀着珍珠,随着她醉醺醺晃动的玉足轻轻点地。

    堕马髻松散垂下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酡红脸颊,酒葫芦歪倒在她腿间,琥珀酒浸湿了裙裆,半透明的布料紧贴鼓胀的阜,隐约透出两片肥美蚌的廓。

    “文远……”她指尖摩挲着濡湿的裆部布料,绣花鞋里蜷缩的脚趾在罗袜中不安地扭动,缝间渗出蜜,在竹椅上晕开色水痕。

    “吱呀——”

    门轴呻吟着被猛然推开。赵新城端着解酒汤立在门框里,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绷绷裹着鼓胀的胸肌,裤裆中央顶起个拳大的鼓包。

    他直勾勾盯着娘亲衣襟里晃动的两团雪腻:“师娘哭湿了衣裳,弟子帮您更衣。”

    烛火噼啪炸开灯花,娘亲迷蒙的醉眼映着门黑影。

    红白碎花裙领被酒浸透,紧贴着起伏的廓微微颤动。

    “文远……”她突然痴笑着伸出藕臂,罗袜包裹的玉足从绣花鞋里滑出,悬空轻点赵新城鼓胀的裤裆,“你最我穿这身对不对?”

    “不是的,师娘,我是新城。”娘亲此时却醉醺醺的,嗤笑道:“你才不是他,你是文远。”

    赵新城一愣,双手捏住了娘亲的薄袜玉足,忙不迭地说道:“是的,红袖,我是文远!”他将娘亲的白袜脚心凑到鼻腔猛吸了几,才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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