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新版本。
她可以在别

身上起伏并叫出声,她可以同时控制两个

的节奏,她可以说“不许碰”然后继续按自己的频率滑动。
这些事安娜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做过。
但她能。
我知道她能。
因为我见过她在生活里的控制力——那种能让所有复杂的东西同时运转的力量——如果她把它用在

上,就是这个样子。
这才是真正的堵塞。我的身体先于我大脑承认了一个事实:我要的安娜不在这个卧室里。
她的身体在。
她的体温、她的茉莉洗发水、她按在我心

的手指、她高

时夹紧我

的大腿内侧,都在。
但她最核心的那一部分——那个会主动、会失控、会不管别

的节奏只管自己舒服的部分——不在。
她把那部分留在了别处。
留在了工作室的落地镜前面,留在了大理青旅的月光里,留在了被b12摄像

拍不到的盲区里。
而我需要那个部分。
就是她。完整的她。收敛的和放纵的,同时存在,同一个

。需要她在我面前也敢变成那个

。
我走回床边。
手机亮了一下,工作邮件。
南非那批货的尾款到账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几秒,然后关掉。
钱在账户里流动的速度比我的身体恢复功能的速度快多了。
我在皮质床沿上坐了片刻,两只手撑着床沿,指尖按在皮革上。
这张床睡过两个

,做过

,容纳过她的高

、我的表演、我们各自不说的沉默。
它什么都知道。
但它什么都不做。
阳台门被推开。
安娜走进来,手里还拎着那把竹扫帚。
她看到我坐在床边,停了一下。
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她肩膀和腰侧形成一圈极薄的金色

廓。
她的脸在逆光里看不清表

。
“醒了?”
“嗯。”
她把扫帚放进储物柜,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那杯泡好的茉莉花茶喝了一

。
嘴唇在杯沿上停留的时长和平时一样,两秒。
然后把杯子放回去。
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今天工作室下午两节课。上午在家。”她说。
“我上午去公司一趟。尾款到了,要签几份文件。”
“好。”
她走进厨房。
锅铲碰炒锅的声音终于响了。
油在锅里发出的滋滋声从门缝飘进来。
她在煎蛋,两个,蛋黄戳

,边缘煎到微焦。
和我每天早上吃到的一样。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灶台前面站着,左手握着锅柄,右手拿着铲子。
旧衬衫的下摆在她转身时晃了一下,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那一小块皮肤和我昨晚从后面进

她时看到的一样。
什么也没变。
蛋是一样的蛋,油温是一样的油温,她是同一个她。
只是在看她的

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我看着她站在灶台前面,觉得这是安静,是秩序,是一个值得过一辈子的


在给两个

做早餐。
现在我看着同一个背影,却在想她今晚会不会在我闭眼的时候偷偷睁开眼睛看我脸上空

的表

。
在猜她知不知道我脑子里的安娜已经分裂成两个。
在怕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还在等我自己说。
蛋煎好了。
她把两个煎蛋放在白瓷盘子里,蛋白边缘那一圈焦黄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两片吐司,烤到浅金色。
一杯白水放在盘子右手边。
筷子横搁在碗沿上。
她把这些端到餐桌上,然后坐下来,把无边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
“趁热。”她说。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把我的盘子往前推了两厘米,和她在武康路露台上把茶杯推到我面前时一样。
我看着她手腕内侧那颗浅褐色小痣,在晨光下一闪。
这个


分成两个。
一个在给我煎蛋,一个在别处被

需要。
我需要哪一个。
还是两个都要。
还是这两个本来就是同一个,只是她不愿意同时给我。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不说清楚的话,下一个晚上我还是出不来。
再下一个也是。
堵塞不会自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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