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子，打结。

    年长男也从她后庭里缓缓退出来，顶端滑出时带着一声极轻的水响。

    她闭着眼睛仰躺着，嘴角那根黏丝已经被她自己蹭了。

    年轻男在她身侧躺下，伸出一只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发拨开。

    年长男从另一边递给她矿泉水，她接过去喝了一，仰时喉结滚动。

    她拍了拍年轻男的脸。

    “你表现比上次好。盆底控制还是弱，但最后那个呼吸转移做得不错。”然后她抬看年长男，“你能不能有点规矩，下次不要突然加速。我说听我的，那就是听我的。”

    年长男笑了一声，“你说的慢。我没快。”

    “你最后顶那几下叫没快？”

    “那几下你要到了。你夹我的时候就快了。”

    她没有继续怼他，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任何一刻都真实。那笑是收着的，像怕被谁看见。

    我的左手在屏幕外握住自己。右手还在触控板上。

    我了。

    弯腰，额几乎碰到笔记本屏幕。

    溅在自己虎上，温热的，迅速变凉。

    耳机里她的喘息还在继续，逐渐慢下来，变成呼吸。

    我听见她拍了拍谁的腿，说“做得很好”，嗓音哑得像裂了一道子。

    摘掉耳机，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眼听了很久自己的心跳。

    屏幕上教练开始整理杂物，两个男学员在一旁穿裤子。

    直播还没结束，但她已切回教练语气，正在复盘今天的配合问题。

    年轻学员核心力量不够，年长学员左膝稳定差，下次课程会针对这两点调整计划。

    我睁开眼。看着屏幕里那个穿回运动内衣、重新扎发的，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上次我需要搜索、观察、寻找相似特征，然后“代”。

    这次不需要了。

    这次从她扎发的第一个动作开始，我就在看她身上那个不存在的。

    不是她在模仿安娜——是我需要她变成安娜，所以她就变成了。

    这个想法让我觉得很冷。

    我清理净自己，把纸巾塞进垃圾桶最底层，用之前的废纸盖住。

    关掉浏览器，清除历史记录，合上笔记本。

    客厅回到黑暗。

    站起来时脚踩到地板上一块松动的位置，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

    卧室里翻身的动静。

    “天明？”

    “……我喝水。”

    “嗯。”

    呼吸再次均匀。

    我站在客厅中央，赤脚，裤子拉链已经拉好，手是净的。

    进去洗手，冷水冲了很久，久到手指发僵。

    回到床上时安娜无意识地把腿搭过来，膝盖顶在我大腿外侧。

    脸埋进她后脑勺散开的发里，闻到洗发水和体温。

    闭上眼睛。

    凌晨一点多，我还没睡着。那之后几天，我没有再打开过那个网站。

    每次手指移到收藏夹边缘，胃里就翻起一酸涩的自我厌恶。

    那晚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两个男同时进她，教练马尾晃动的弧线，我对着屏幕在虎上。

    那种快感完整而强烈，和之前在安娜体内假装高的空形成尖锐的对照。

    我害怕这种对照。

    更怕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但我总得面对她。面对那张在月光下闭着眼睛的脸。

    第一次尝试是在周五晚上。

    安娜在浴室洗澡。

    水声稳定，花洒在瓷砖上的声音闷闷的，偶尔有她挤沐浴露时瓶子发出的空响。

    我靠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水声，脑子里浮现她在热水里仰起脸的样子。

    水从她锁骨流过房，流过腹部中线，流过她大腿内侧那颗小痣。

    我想起她第一次主动骑上来的夜晚——她皱眉找位置，嘴唇微张，找到之后松一气，低看我，笑了一下。

    我把手伸下去。

    不是为了快感。

    是需要一个证明。

    证明我还能对安娜、对真实的安娜产生完整的生理反应。

    不需要b12的教练，不需要高雅婷嘴里那个穿红色吊带袜的幻影。

    就是她。

    就是此刻在浴室里洗发的安娜。

    我闭上眼睛，调动所有关于她的记忆。

    她在武康路露台上给我倒茶，杯底磕在木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在工作室里蹲下来帮学员调整脚踝，手指按在对方胫骨上的力度稳定而准。

    她躺在床上把手指放在我心，每次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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