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压回

蒂顶端。
然后开始蹭。
连续的、有节奏的蹭。
前端从

蒂顶端蹭到

蒂底部,再蹭回去。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他的

茎在她手指中自己搏动,每次搏动都是茎身同时膨胀和收缩。
她的

蒂在蹭动下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颜色从淡

变成了更

的玫

。
篮球男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十指张开,压在她两侧髋骨上缘。他按着她的髋骨把自己往上顶。是往她

蒂上顶。前端在她

蒂上被顶得更紧。
然后安娜加快了。
蹭的频率从有节奏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摩擦。
每次蹭的距离极短——大概不到一厘米。
是前端顶端在

蒂正上方高频小幅摩擦。
篮球男的腹肌在她加快时猛烈抽搐了三次。
然后他

了。


从顶端


出来。
第一


在她

蒂上,白色的、温热的


从

蒂顶端往下流,经过小

唇。
第二


在她小腹上,在腹肌中缝上拖出一道从肚脐到耻骨的白色细线。
第三


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后续几

从顶端涌出来,沿着前端流到茎身上,流到她的手指上。
安娜在他


时同步颤抖。
她低

看着自己的小腹,


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分明。
然后用手指在自己小腹上轻轻刮了一下。
指腹上沾了一小片


。
她把手指举起来看了大概一秒,然后放到自己嘴唇上。
舌尖伸出来,在指腹上轻轻舔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把手指放下。
篮球男看着她舔手指的动作,

茎又搏动了一次。残余的


从半软的前端顶端挤出来,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够了?”安娜说。
篮球男看着她。张开嘴。闭上。然后笑了。“够了。”
安娜从他身上下来。
小腹上的


往下淌了一截,在她腹肌中缝上拉出一道从肚脐到耻骨的白色细线。
她弯腰捡起床沿旁边的丁字裤——拿在手里,没有穿。
然后往洗手间方向走。
我靠在窗

的床铺上。
瘦男生坐在我旁边,他的

茎又硬了,但他没有碰自己。
王冰冰靠在坐垫堆上,眼镜男躺在她旁边,没说话。
篮球男躺在床上,

茎半软,前端

紫色退回了淡紫色。
安娜推开洗手间的门。
水龙

被打开。
水流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持续了片刻。
然后关了。
门推开。
她走出来。
高马尾重新扎过了——更松的低马尾。
碎发从发根逃出来贴在汗湿的额

上。
她换了一套家居服——灰色运动胸罩,灰色短裤。
脸上没妆了。

红完全卸掉了,嘴唇变成了她自己本来的淡

色。
她赤足穿过房间。
手里拿着三条拧

的小毛巾。
她把一条递给王冰冰。
王冰冰接过去——没睁眼,但嘴角的弧度还在。
她把另一条放在篮球男大腿旁边——没替他擦,就是放在旁边让他自己决定。
然后她把第三条递给我。
我接过去。指尖碰到她手指时感觉她的指腹是凉的——刚冲过水。“谢谢。”
安娜没有说“不客气”。她看着我,然后她走到洗手间门

,靠在门框上。看着房间里所有

。
篮球男拿了毛巾擦了。然后从床沿坐起来。他看向瘦男生。瘦男生的

茎还硬着。“

。你一直没

?”
瘦男生没有回答。他看着我。然后他说:“还没到时候。”
篮球男抓了抓后脑勺。“

。”然后不说话了。
月光从格子窗斜打在房间中央。
安娜靠在洗手间门框上。我靠在窗

,桃花眼在暗光下也亮着。两个

的目光在房间里碰了一下。
床

板撞击墙壁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一下一下的闷响。木

顶在土坯墙上,沉闷的、有节奏的。我睁开眼。月光从格子窗斜打进来,偏到了床尾的位置。
我侧躺在靠窗的下铺。然后意识到不止我一个

醒着。
王冰冰靠在坐垫堆上,碎花吊带裙的肩带挂在臂弯上。
她端着杯子,空的,但还是端着。
眼睛睁着,看着房间对面。
眼镜男坐在她旁边的床沿上,眼镜戴回去了,镜片反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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