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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种子（中）(第20/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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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冰冰说。她比他矮了大半
，仰着脸看他的时候下
的弧线拉得很
净。“我和她有什么不一样？”
眼镜男低看着她。隔了片刻。然后他说：“你们的确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她的背。”他停了一下。
手指从镜框上移开，悬在王冰冰后颈上方，没有碰到。
“你的肩膀比她窄。中间那条凹线会比她浅。但腰两侧。”他的手指从后颈往下滑，隔着空气，停在腰的位置。
“那两处凹陷会比她靠里。大概两厘米。”
安静了大概三秒。王冰冰看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靠坐垫的时候。”他把手收回去。“起来拿杯子那一下。你的后背从侧面露了一瞬。腰两侧那两处凹陷的位置，比她的更靠近中间。”
王冰冰的嘴角弧度变
了一点。是确认。
“可以。等一下你证明给我看。”她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让出来。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我坐在坐垫上。杯子是空的。三个男生的
茎都硬着。篮球男对着安娜，眼镜男对着王冰冰，瘦男生站在坐垫旁边，手指在身侧轻轻敲着。
我站起来。帆布鞋早踢到床底下了。走到瘦男生面前。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哑光。他的手指在身侧停住了。只是看着他。等他落完最后一拍。
“你一直在敲。”我说。
“对。”
“从进来到现在。几个小时了。”
“对。”
“你在想什么。”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指。无名指还悬着，没有落下。然后他抬起眼睛看我。是看我的眼睛。
“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问我。”
我弯了一下眼睛。桃花眼在他面前弯起来的弧度很浅。
“现在来了。”
篮球男站在安娜面前。他还没开
，但安娜已经转过来看着他了。他抓了抓后脑勺。发茬在指缝里竖起来。他的茎硬到了极限，前端紫色。
“他们都有了。”他说。声音粗重。
“你有我。”安娜说。两个字。平稳的。
篮球男吸一气。腹肌在他吸气时从胸鼓到肚脐，六块肌
依次膨胀。他看着安娜。是看她的脸。摘掉无边眼镜之后的脸。
“那我要你。”
“我知道。”安娜说。
王冰冰站在房间中央。
左边是眼镜男，右边是安娜和篮球男。
她看着我。
我和瘦男生面对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瘦男生的手指上。
他的无名指终于落下去了。
四根手指全部落在身侧。
安静了。
“我选眼镜男。”王冰冰说。碎花吊带裙的肩带从她臂弯上完全滑下来，裙子靠胸撑住。
她转过来看着我。
“瘦男生。”我说。桃花眼在瘦男生手指上停了一瞬。四根手指全部贴在身侧，没有恢复敲击。
安娜没有宣布她选谁。
她转回去看着篮球男。
他坐在床沿上，就是她铺了床单的那张下铺。
茎硬到了极限，前端紫色。
她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到不到十厘米。
他仰着脸看她。
那就够了。不需要说。
她把双手伸到背后，找到连体衣颈带的金属扣。
手指在金属扣上轻轻按了一下。
颈带松脱。
黑色蕾丝细带从她脖子上滑落，在她锁骨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
她把松开的颈带从双肩推下去。
整件连体衣从胸往下滑落，顺着大腿滑到木地板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丁字裤和吊带袜。
房在月光下完整
露，能填满掌心的饱满。
顶端在空气接触下收紧硬挺。
腹肌中缝从胸下端一直延伸到丁字裤细绳下方。
她跪在篮球男面前。
位悬在脚踝上方，大腿前侧从髋骨到膝盖绷出修长的线条。脸正对着他的茎。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们慢慢来。”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打在他前端上。前端自己弹了一下。“先用手。”
篮球男的手抬起来。
指尖先碰的是她的锁骨。
指腹在锁骨上滑了片刻就从锁骨窝滑到肩峰。
然后往下。
沿着胸正中极浅的凹陷往下滑，滑到沟上方停住。
他的手指在颤。
然后他张开手掌。从下往上托住左。右同时被另一只手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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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着脸看他的时候下的弧线拉得很净。“我和她有什么不一样？”
眼镜男低
看着她。隔了片刻。然后他说：“你们的确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她的背。”他停了一下。
手指从镜框上移开，悬在王冰冰后颈上方，没有碰到。
“你的肩膀比她窄。中间那条凹线会比她浅。但腰两侧。”他的手指从后颈往下滑，隔着空气，停在腰的位置。
“那两处凹陷会比她靠里。大概两厘米。”
安静了大概三秒。王冰冰看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靠坐垫的时候。”他把手收回去。“起来拿杯子那一下。你的后背从侧面露了一瞬。腰两侧那两处凹陷的位置，比她的更靠近中间。”
王冰冰的嘴角弧度变
了一点。是确认。
“可以。等一下你证明给我看。”她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让出来。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我坐在坐垫上。杯子是空的。三个男生的
茎都硬着。篮球男对着安娜，眼镜男对着王冰冰，瘦男生站在坐垫旁边，手指在身侧轻轻敲着。
我站起来。帆布鞋早踢到床底下了。走到瘦男生面前。
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哑光。他的手指在身侧停住了。只是看着他。等他落完最后一拍。
“你一直在敲。”我说。
“对。”
“从进来到现在。几个小时了。”
“对。”
“你在想什么。”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指。无名指还悬着，没有落下。然后他抬起眼睛看我。是看我的眼睛。
“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问我。”
我弯了一下眼睛。桃花眼在他面前弯起来的弧度很浅。
“现在来了。”
篮球男站在安娜面前。他还没开
，但安娜已经转过来看着他了。他抓了抓后脑勺。发茬在指缝里竖起来。他的茎硬到了极限，前端紫色。
“他们都有了。”他说。声音粗重。
“你有我。”安娜说。两个字。平稳的。
篮球男
吸一气。腹肌在他吸气时从胸鼓到肚脐，六块肌依次膨胀。他看着安娜。是看她的脸。摘掉无边眼镜之后的脸。
“那我要你。”
“我知道。”安娜说。
王冰冰站在房间中央。
左边是眼镜男，右边是安娜和篮球男。
她看着我。
我和瘦男生面对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瘦男生的手指上。
他的无名指终于落下去了。
四根手指全部落在身侧。
安静了。
“我选眼镜男。”王冰冰说。碎花吊带裙的肩带从她臂弯上完全滑下来，裙子靠胸
撑住。
她转过来看着我。
“瘦男生。”我说。桃花眼在瘦男生手指上停了一瞬。四根手指全部贴在身侧，没有恢复敲击。
安娜没有宣布她选谁。
她转回去看着篮球男。
他坐在床沿上，就是她铺了床单的那张下铺。
茎硬到了极限，前端紫色。
她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到不到十厘米。
他仰着脸看她。
那就够了。不需要说。
她把双手伸到背后，找到连体衣颈带的金属扣。
手指在金属扣上轻轻按了一下。
颈带松脱。
黑色蕾丝细带从她脖子上滑落，在她锁骨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
她把松开的颈带从双肩推下去。
整件连体衣从胸
往下滑落，顺着大腿滑到木地板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丁字裤和吊带袜。
房在月光下完整露，能填满掌心的饱满。
顶端在空气接触下收紧硬挺。
腹肌中缝从胸
下端一直延伸到丁字裤细绳下方。
她跪在篮球男面前。
位悬在脚踝上方，大腿前侧从髋骨到膝盖绷出修长的线条。脸正对着他的茎。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们慢慢来。”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打在他前端上。前端自己弹了一下。“先用手。”
篮球男的手抬起来。
指尖先碰的是她的锁骨。
指腹在锁骨上滑了片刻就从锁骨窝滑到肩峰。
然后往下。
沿着胸
正中极浅的凹陷往下滑，滑到沟上方停住。
他的手指在颤。
然后他张开手掌。从下往上托住左
。右同时被另一只手覆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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